马骥没辙,只能放弃渔网升级计划,第一次“技术扶贫”直接宣告翻车。壮汉嘴里嘟囔着啥,听那语气大概是“瞎折腾”,拿起破网自己修去了。还是少昊贴心,拍了拍马骥的肩膀,递给他个刚摘的野果——看着就酸得牙痒。
首战不利,马骥有点郁闷。他咬着酸溜溜的野果,在部落里瞎溜达,想找别的突破口挽尊。没一会儿,另一处景象就把他吸引住了。
那是部落的“制陶区”。几个年纪大的女人围坐在一起,用手捏陶坯,旁边堆着些阴干好、等着进窑烧的陶罐。那些陶罐造型挺古朴,大多是盆啊、罐啊、钵啊这些实用的玩意儿,表面有简单的刮划纹或者绳纹。
艺术!这可是我的老本行啊!马骥瞬间来了精神。造型!审美!就算材料原始,对美的追求总没错吧!他觉得自己总算找对了打开方式。
他兴致勃勃凑过去,脸上挂着“专家来了”的笑。女人们一见他,都停下手里的活,赶紧低下头,透着股敬畏。
马骥指了指那些造型单一的陶坯,又指了指自己,比了个“看我表演”的手势。他撸起袖子,抓过一团湿乎乎、黏糊糊的陶土,脑子里回忆着大学选修陶艺课的手感。他决定不搞这些朴实的造型,直接上高难度——拉坯!做个优雅修长的细颈花瓶!让原始同胞们开开眼,看看啥叫“艺术源于生活,还比生活高级”!
小主,
理想挺丰满,可现实…直接给了他一坨稀泥。
这原始粘土的粘度和韧性,跟他以前玩的精制陶土完全不是一回事,颗粒又粗又硬,根本不听使唤。他手忙脚乱想找泥团的中心,结果那泥团在他手里跟条不听话的鲶鱼似的,左扭右晃,一会儿扁成饼一会儿圆成球,完全失控。他越急着挽回渔网那儿丢的面子,那泥巴就越跟他对着干。
女人们一开始还敬畏地看着,渐渐的,眼神里就透出“这是在捏啥”的困惑,甚至有人开始凑一块儿小声嘀咕,还憋着笑。
马骥脸上挂不住了,赶紧挽尊:“…这是抽象!抽象艺术!未来流派!你们还不懂!”他想补救,打算把那坨“没法形容”的东西捏成现代雕塑,结果动作太急,手肘“呼”地一甩!
“哐当——啪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