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藏家看着这一幕，万花筒瞳孔中的玩味终于被一丝真正的**惊讶**所取代。他摸了摸下巴，低声自语：“……居然用这种方式……强行建立‘信息威慑’？真是……粗暴又有效的‘交流’方式啊。”

过了好一会儿，“幻影之纱”的颤抖才缓缓平息。它表面的光芒重新稳定下来，但不再是之前那种贪婪的流动，而是变得……**温顺**了许多？甚至隐隐散发出一丝对苏晓月等人的……**畏惧**与**依赖**交织的复杂波动。

它似乎明白了，这些“原型”并非它能够轻易模仿和吞噬的“食物”，而是它无法理解、甚至可能毁灭它的“主宰”。

苏晓月感觉到，那试图连接她的吸力并未完全消失，但性质已然改变，从贪婪的索取，变成了一种小心翼翼的、带着试探和臣服意味的**链接请求**。

她尝试着，分出一缕极其细微的意志，如同安抚受惊的野兽般，轻轻触碰那条链接。

一个模糊、混乱、却带着明显讨好意味的意念，断断续续地传来：

*“主……主宰……请……指引……‘纱’……愿……服务……”**

它……屈服了？或者说，被迫承认了他们的“主导权”？

苏晓月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看向收藏家：“现在，我们可以登船了吗？”

收藏家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脸上恢复了那种慵懒的笑意，只是眼底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审视。他优雅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当然，看来你们已经通过了‘幻影之纱’的……**入职培训**。”

然而，就在苏晓月等人准备走向那艘暂时被“驯服”的活体舰船时——

收藏家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用那奇特的嗓音，轻描淡写地补充了一句：

*“哦，对了，忘了提醒你们……”*

*“‘幻影之纱’在极度兴奋或者……**饥饿**的时候，偶尔会无意识地……**随机跃迁**……”*

*“祝你们……航行愉快，我亲爱的，总是能带来惊喜的藏品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