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的!”勇哥扯开上衣,露出胸口的接口,将最后一颗蚀骨弹插了进去。剧痛瞬间席卷全身,义肢的合金外壳开始熔化,但力量也在疯狂暴涨。他像颗炮弹般撞进士兵堆里,爪刃横扫之处,机甲的合金甲像纸糊的一样裂开,绿液与血浆混在一起,在地面汇成诡异的河流。
塔顶突然传来爆炸声,龙息弹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天。勇哥仰头看见零姐正探身往下看,机械眼在火光里亮得惊人,手里还举着颗冒烟的龙息弹——那是给他留的。媚姐趴在她肩上,旗袍的红与火焰的橙搅在一起,像幅燃烧的画。小花则在调试重炮,炮口对准了铁腕的指挥塔,侧脸的线条比她手里的扳手还硬。
“接住!”零姐将龙息弹扔了下来。
勇哥跳起来抓住,滚烫的弹身烫得他手心冒烟。他转身对着追来的机甲堆,扯掉保险栓,在心里数到三——
“一。”想起小花第一次给他修义肢时,把螺丝拧错了三个地方,却红着脸说“下次肯定对”。
“二。”想起零姐把断腿的零件拆下来给他当武器,自己拖着条假腿跟敌人肉搏,说“省着点用,这是限量版”。
“三。”想起媚姐在他快断气时,把自己的备用心脏换给了他,醒来时看见她捂着胸口笑,说“这下你欠我的,得用一辈子还”。
他把龙息弹狠狠砸进机甲堆,然后转身朝着塔顶狂奔。爆炸的气浪掀掉了他的机械义肢外壳,露出里面闪烁的线路,但他跑得比任何时候都快。零姐扔下来的绳索缠住了他的腰,媚姐和小花正用力往上拉,她们的脸在火光里忽明忽暗,却都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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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紧了!”零姐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比任何时候都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