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人们见到的九幽秘银,都是细碎的材料。
外界那么多围观的众人,根本想不到他们见到的是什么惊天宝藏。
药王谷的秘卷,可不是谁都有资格翻阅的。
全场最激动的,只有水幕之外的药神岁烛,以及,血狱魔月海中的阮轻舞。
“玄幽,我好喜欢这株魔藤呢。”
阮轻舞仰首,琉璃眸中漾着星子般的水光,嗓音软得似揉碎的花蜜。
情爱归情爱,至宝归至宝。
她必须公私分明。
人怎么能为了感情,连宝物都不要呢?
那不能够!
男人画的大饼再好,她是一口不吃。
她连师尊的药庐都端了,更遑论旁人?
这天大的机缘在面前,她不拿,真是对不起自己阅书百万。
“阮阮喜欢,便连根拔了它!”
紫夜冥听到她撒娇,顿时就失去了所有的思考能力,神魂早溺进她眼波里。
“我记得花海中央有一株王花,主脉应该就在那里。”
“如果拔走这株魔藤,那你们魔族的试炼地可怎么办?”
阮轻舞故作迟疑道。
“血狱广袤无垠,这魔月海只是沧海一粟。”
“更何况,九成魔族子弟,连这片花海都闯不过呢。”
“拔了魔藤,也是为他们好。”
“至少,他们还能多瞧几眼这血狱再死。”
紫夜冥笑着说道。
“原来如此。”
阮轻舞紫袖轻拂,将满地断藤尽收囊中,转身随紫夜冥没入花海深处。
岁烛看到阮轻舞只是搜集了一点霜天灵髓,就毫不留恋的扬长而去,为之扼腕叹息。
“怪孤没有教过她此物何其珍贵……”
想到还有三百年后,这血狱之门才能再次开启,他真的是格外无力。
他哪里知道自家小徒儿,这是打算当着六界大佬的面,直接将魔尊的试炼地至宝一锅端了。
毕竟阮轻舞全程都是跟紫夜冥传音,两人看上去没有任何交流。
阮轻舞要抢,也要抢得低调,抢得神不知鬼不觉。
她素来讲究一个“苟”字,故而,南域王抢了禁区之后,位列击杀黑榜之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