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里懂什么茶,只能装模作样地端起来,先闻了闻,有一股兰花香,然后小口抿了一下。入口微苦,但回甘很快,喉咙里很舒服。“好茶。”我放下杯子,干巴巴地赞了一句。
秦望山笑了笑,也不点破,自顾自地又斟上一泡。“听‘忆江南’的赵老板说,小友前几日从他那里结缘了一把紫砂旧壶?”
来了,正题来了。我打起精神,点点头:“是的,秦老。看着喜欢,就买下来玩玩。”
“哦?”秦望山放下茶壶,饶有兴趣地看着我,“小友对紫砂也有研究?”
研究谈不上,”我赶紧摆手,可不敢在这老行家面前充大尾巴狼,“就是一点业余爱好,瞎玩。主要是觉得那把壶造型古朴,拿着顺手。”
“呵呵,小友过谦了。”秦望山端起茶杯,轻轻吹着气,“能一眼看中那把壶,就是缘分。不知……小友可否告知,那把壶现在何处?老夫对紫砂小有痴迷,可否容我一观?”
他话说得客气,但意思很明确:东西带来没?让我看看。
我心里快速权衡。壶我没带在身上,毕竟价值不菲,万一这老家伙来个硬抢或者调包,我找谁说理去?但直接拒绝又显得小家子气,而且不利于摸清他的意图。
我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容:“秦老,真不巧,那把壶我没带在身边。您也知道,那玩意儿有点年纪了,我怕磕着碰着,放在家里收着呢。”
秦望山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但很快恢复如常:“理解,理解。珍爱之物,自当妥善保管。”他抿了口茶,话锋一转,“小友可知那把壶的来历?”
我心里一动,这是要开始讲故事了?我摇摇头:“不太清楚,赵老板也没细说,就说是个老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