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陈默拽着她往后厨钻,老周头举着菜刀喊:“小兔崽子!我新磨的刀还没喂猪呢!”
后厨堆着半人高的面袋,周雨薇的红绳在面粉里忽隐忽现。陈默摸出芯片塞进面袋最里层:“老周头肯定懂,他藏了三十年的腌菜坛子,比银行保险柜还严实。”
“那男人是谁?”周雨薇揪住他衣领,面粉簌簌落在两人脸上,“前世没见过。”
“是影鸦的新手下。”陈默扯下围裙给她系上,“前世他替影鸦烧了实验室,我记得他手腕有块烫疤。”
“烫疤?”周雨薇突然眯眼,“在左边?”
“嗯。”陈默刚要说话,后门“吱呀”开了。穿花衬衫的男人拎着菜篮进来,菜叶子上还沾着泥:“周师傅,今儿的韭菜嫩不嫩?”
老周头应了声,花衬衫男人却盯着周雨薇的围裙——那是他前世送的,绣着“周小厨”三个歪扭的字。“姑娘,这围裙……”他声音发颤,“我在实验室废墟里见过。”
周雨薇的手攥紧围裙系带。前世她穿着这围裙给陈默送饭,爆炸时围裙被气浪掀飞,后来在废墟里躺了半个月,被拾荒的阿婆捡走。
“大叔,您认错了吧?”她笑着把韭菜塞进花衬衫男人手里,“这是我家祖传的,我奶奶绣的。”
花衬衫男人突然抓住她手腕,指甲掐进她皮肤:“你奶奶?你奶奶姓陈!”他掏出手机翻照片,“这是我前妻,陈淑芬,二十年前车祸走的,她最爱系这种红围裙!”
周雨薇的瞳孔骤缩。前世记忆如潮水涌来——陈淑芬是她外婆的邻居,总给她塞糖吃,车祸前一晚还拉着她的手说:“小薇啊,要找个疼你的人。”
“大叔,您看清楚。”陈默挡在她身前,举起芯片,“这是影鸦的数据残片,我们要拿它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