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摘下沾血的手套，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而我....选择掀桌子。”

墙角阴影里突然传来铁链晃动声，方心寒这才注意到那里锁着个穿观测塔制服的少女。她脖子以下已经覆盖满鳞片，正用完全漆黑的眼球盯着他们。

医生顺着方心寒的视线轻笑

“第三位玩家送的见面礼，好像是...观测塔的占星师？”

他拿起手术刀轻轻敲击少女的鳞片，发出金属般的回响

“你猜她在幻象里看到了什么？她说看见守墓人在血月下亲手敲碎了九座墓碑。”

方心寒眯起眼睛，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船锚的锈迹

“哦？那她有没有看到，我敲碎墓碑之后会发生什么？”

医生没有回答，只是转身走向实验台，从抽屉里取出一支装满银色液体的注射器

“有趣的是，她看到的未来...似乎并不是固定的。”

他晃了晃注射器，液体里闪烁着细碎的星光

“每次注射镇定剂后，她都会说出不同的结局。”

方心寒盯着那支注射器，突然笑了

“所以，你是在研究...未来的可能性？”

医生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冷光

“我只是个医生，治病救人才是我的工作。”

他顿了顿

“不过...如果你真的选择了‘守护’阵营，那我建议你小心观测塔的那位。”

“为什么？”

“因为——”

医生的声音突然压低

“那位占星师看到的九个未来里，有七个都是观测塔的主人亲手启动了群星归位的仪式。”

方心寒挑眉

“那剩下两个呢？”

医生微微一笑

“一个是世界莫名其妙得救了，另一个...”

他的目光意味深长地扫过方心寒

“是你把所有人都扬了，包括■■■。”

方心寒：“......”

还挺合理。

就在这时，窗外最后一缕阳光消失，钟楼的齿轮突然发出沉重的轰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