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帝奥教授没有立刻回答。

他抬起手，指尖轻轻碰触那个工作台。触感真实，木纹清晰，甚至能闻到新鲜橡木的气味。

他又看向那支插在墙上的火把。火焰安静地燃烧着，光芒稳定，热量稳定而真实还没有损耗。

这些都并非幻象，而是确确实实被“创造”出来的、具有完整功能的实体。

沉默在静室里蔓延，只有火把燃烧时极其微弱的噼啪声。

方心寒也不催促，只是安静地等待。他知道，对于拉帝奥这样的人来说，颠覆性的认知需要时间来消化和权衡。

“……权限。”

终于，拉帝奥教授再次开口，声音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冷静。

“你刚才说，给予我走上这条命途的权限。具体指什么？我需要付出什么代价？又能得到什么？”

他的问题直指核心，带着学者式的严谨和警惕。

“权限，意味着你可以感知并有限度地调用我的命途的力量。”

方心寒解释道

“就像我给你打开了一扇门，你可以走进这个花园，观察里面的花草，甚至尝试自己培育一些简单的植物。但花园的核心规则和边界却是固定的。”

“至于代价……”

他顿了顿

“没有强制性的契约，没有灵魂的绑定。唯一的‘代价’，或许是你的认知将即将改变。一旦你真正理解了‘创造’的可能性，你就再也无法用过去的眼光看待这个世界。”

“知识本身，就是最沉重的代价。”

“而你能得到的……”方心寒指向那个工作台和火把

“是亲手去‘验证’、去‘构建’、去‘定义’的可能。如同做实验去取得最终的结果，去见证答案。”

他收回手，像素方块头微微歪了歪。

“当然，这只是最初级的运用。更深层的力量，需要你亲自去探索和理解。我不会给你说明书，因为‘创造’本身就没有固定的说明书。它代表着‘无限’的可能。”

“我需要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