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无奈。
要是九叔只贵个一倍两倍,他肯定优先考虑——毕竟名头摆在那儿。
可现在是一百倍的差距!别说接受,光是听着都觉得荒唐。
两千大洋,他整个餐厅卖了都未必凑得出!
“九叔,实在不好意思,我先走一步,您慢坐!”
说着,钱老板连忙招呼石坚往外走,脚步快得像后头有人追。
“哎师傅,你看他……”
秋生气得直跺脚。
“你个混账东西,张口就两千?你知道那是多少钱吗?整条巷子都能买下来!”
九叔气得太阳穴直跳,脑门发胀。
“早知道我不说了……”文才在一旁讪讪地嘀咕。
“咳……咱们也撤吧。”
秦渊红着脸起身,心里一阵发虚——钱老板跑得那么急,八成真把他们当劫匪看了。
“啊?牛排不吃了?”文才傻眼。
“吃?再不走人家就要拿扫帚撵人了!”
九叔冷哼一声,转身大步朝门外走去。
“服务员,结账!”
秦渊赶紧喊了一声。
“咦?你们不吃啦?”
钱小姐见桌上只剩一人,愣了一下。
“临时有急事,一共多少钱?”
秦渊苦笑摇头。
“不用了,我爹请的,哪能收你们钱!”
小姑娘连忙摆手。
“我看菜单算过,八块大洋左右,这是十块,不用找。”
秦渊可不愿占这便宜。
事情没办成,白吃白喝这种事他做不来。
说完把钱往桌上一搁,转身追了出去。
“这小孩还挺有意思。”
钱小姐捏着手里的两枚大洋,忍不住笑了。
之前对九叔那伙人态度冷淡,还不是因为文才和秋生一脸贼相,眼神乱飘。
“师傅,刚才您说石少坚扯钱小姐头发,是想干啥?”路上,文才终于忍不住问。
“那种人,能安什么好心?”
九叔冷冷一哼,“要不是我心软,他师徒俩早横尸当场了。”
“啊?那我们现在咋办?”秋生紧张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