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全都清完了!”
这边,文才和秋生气喘吁吁地跑回来汇报。
看着两人又恢复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九叔与秦渊对望一眼,只得无奈摇头。
“行了,既然事已了结,今晚我请客,下馆子!就当是给渊儿接风洗尘!”
九叔仿佛认了命似的,转身便朝任家镇方向走去,边走边招呼三个徒弟跟上。
“哇——吃大餐咯!”
“喝酒吃肉去喽!”
文才和秋生欢呼雀跃,蹦跳着冲在前头,秦渊笑着随后而行。
一顿酒足饭饱之后,四人说说笑笑回到了义庄。
临睡前,九叔淡淡留下一句:“收拾一下,明天咱们得进城一趟。”
说完便回房歇息去了。
“师兄,进城干啥呀?”
文才凑到秦渊跟前,一脸好奇。
“还能为啥?接活呗。
你俩这次惹的祸不小,把师父的积蓄全搭进去了!”
秦渊叹了口气,语气无奈。
“啊?花钱了?师父哪来的钱给我们擦屁股?”
秋生顿时急了。
“你懂什么?”秦渊斜他一眼,“要不是你们放跑了那些野鬼,它们早该被勾魂使押往地府受审。
师父花了整整四百万冥钱才摆平这事。”
“四百万!?”秋生惊得跳起来,“可那不都是纸钱吗?能值几个铜板?”
“你以为阴司的冥币是随便印的?现在市面上流通的,一张面额五千两,四百万就是八百张银票!光是制纸、开光、画符这些成本就得几百大洋,更别说原本接的单子也耽误了,赔出去的违约金又是一大比。”
秦渊冷冷扫他一眼,秋生听完脸色瞬间发白,终于意识到闯了多大的祸。
“天呐,原来烧给祖宗的钱这么贵?怪不得市面上卖得那么贵还供不应求。
奇怪的是,那些街边卖假冥币的反倒没人买,咱们这儿生意一直红火。”
秋生喃喃自语。
“蠢货!”秦渊毫不留情敲了他一个爆栗,“老一辈人都晓得,只有正统道士开过光的冥钱,先人收到才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