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下午,全球守护者联盟直接发公告:启动全民公决,投票决定要不要开“虚空净化大阵”。公决页面刚上线,访问量就冲破千亿,服务器直接烧了两台,技术人员当场哭晕在机房。林晓玥盯着后台疯狂跳动的投票数据,手心全是汗:“支持和反对的票数咬得死死的,各占49%,剩下2%的人还在当墙头草摇摆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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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摆的都是中间派,既怕团灭又舍不得现有的好日子。”王磊啃着灵能压缩饼干,屏幕上是刚做的数据分析图,红蓝色块泾渭分明,“大城市支持率低得可怜,毕竟谁也不想丢了灵能悬浮车和自动烹饪机;偏远地区支持率直接拉满,他们见过暗能生物的恐怖,知道啥叫命比享受重要。”李昊突然拍桌:“快看!北极灵脉基地的投票结果出来了,支持率99%!”
众人凑过去一看,北极基地的投票备注看得人鼻子发酸:“我们守着星核结晶,见过暗能生物把人撕成碎片的样子。与其让孩子一辈子活在恐惧里,不如我们这代人苦点累点,给他们挣个未来。”陆沉看着那段话,突然红了眼眶——当年守北极基地的,正是他带出来的第一支守护者小队,如今他们的后代,还在延续着守护的使命。
公决刚进行到第三天,一件事直接让风向彻底反转。西部灵脉矿区突然发生暗能泄漏,一群低阶暗能生物冲破临时防御盾,跟饿狼似的闯进附近小镇。监控画面里,一个小男孩举着他爹留下的旧灵能匕首,死死挡在妹妹身前,眼看暗能生物的爪子都要拍到他脸上了,一道绿光突然闪过,那怪物直接被劈成了黑灰。
“是陆沉前辈!”监控回放里,陆沉的身影跟从天而降的超人似的,一把抱起两个孩子就冲出危险区。这段视频传到网上后,播放量直接破百亿,服务器都被刷瘫痪了两次。评论区里,原本喊着“反对”的人开始倒戈:“我刚才还在骂要倒退,看到那俩孩子突然想通了——灵能悬浮车再香,没命坐有啥用?”
投票数据跟坐了火箭似的往上冲,支持率涨得肉眼都跟不上。林晓玥刷新页面时,突然尖叫出声:“超过50%了!现在支持率58%!还在涨!”李昊一把抢过鼠标,看着不断跳动的数字,突然笑出了眼泪:“这群家伙,总算拎清孰轻孰重了!”陆沉站在窗边,看着外面漫天炸开的灵能烟花——那是人们在庆祝找到希望,哪怕这希望背后是掏空一个时代的代价。
公决结束那天,全球守护者联盟直接官宣结果:支持启动“虚空净化大阵”的票数占比67%,远超通过线。公告下面,一条评论被顶到热评第一,点赞数破亿:“我们掏空一个时代的资源,不是为了把神请回来,是为了守住神用命换来的文明。”陆沉看到这条评论时,正在给灵能树浇水,一片花瓣落在他手背上,像极了苏婉清温柔的抚摸。
启动大阵的准备工作立刻拉满,全球灵能科技公司主动捐出核心设备,老板们拍着胸脯说“命都快没了,留设备当摆设啊”;农民们果断放弃灵能灌溉,扛着锄头下地翻土,说“老祖宗的种地法子丢不了”;医院开始疯狂储备基础药品,医生们加班加点培训传统诊疗技术,应对灵能医疗舱停摆的危机。王磊带着科研团队熬了三个通宵改造大阵,眼睛红得像兔子:“虽然还是要抽70%,但我们加了‘灵能循环装置’,恢复时间能砍到三十年!”
李昊则带着守护者小队全球飞,疯狂加固临时防御盾:“就算灵脉能量不够,咱们也得把防线焊死!绝不能让小股暗能生物趁虚而入!”林晓玥负责整理民众捐来的灵能晶体,堆得跟小山似的物资里,她突然摸到个熟悉的盒子——是苏婉清当年用过的灵能计算器,外壳上刻着的“为了阿沉,为了地球”早已磨得发亮。
大阵启动前一天,陆沉独自去了文明墓碑。灵能树的花瓣落了他满身,林轩的墓碑前摆着一束新鲜灵能花,不用想就知道是林晓玥送的。“林轩,婉清,”他坐在墓碑前,倒了两杯灵能酒放在地上,“我们要开大阵了,代价大得吓人,但大家都同意了。你们放心,我肯定守住这地球,守住你们的心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