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战狗猛地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条子动手了?”
“不是!不是条子!”那小弟快要哭了,声音里充满了无法理解的恐惧,“不知道是从哪儿冒出来的一群神仙!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用的家伙全是扫帚、板凳、擀面杖!可下手……下手比条子黑一百倍!他们不抢钱,不拿东西,进来就把咱们的兄弟手脚全打断!一个……一个囫囵的都没留下啊!”
战狗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匪夷所思的消息,门外,又一个浑身是血的手下踉踉跄跄地冲了进来,带来的消息,更是如同一个晴天霹雳!
“狗哥!东子……东子哥在南城的地下烟馆,被人……被人废了!”来人嘶声喊道,“对方就十几个人,全他妈是娘们!一句话不说,上来就动手,烟馆里所有兄弟,都被挑了手筋脚筋!他们……他们只问了东子哥一句话!”
“什么话?!”战狗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他们问……‘今天凌晨,东单胡同,谁干的’!”
“东单胡同”这四个字,像一把无形的、千斤重的巨锤,狠狠地砸在了战狗的心脏上!
他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一股深入骨髓的不祥预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全身!
他猛地想起了那个被他派出去、至今未归的刀疤脸!
他想起了那个把自己当成货物一样交易给他、只为了报复傻柱和娄晓娥的、蛇蝎般的女人——秦淮茹!
一个让他自己都感到荒谬和惊恐的念头,在他脑海中疯狂滋生。
难道……难道是那个厨子?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一个任人拿捏的软蛋厨子,怎么可能调动起如此恐怖的力量?!
这简直比说书先生讲的天方夜谭还要离谱!
然而,就在他心神剧震、惊疑不定之际,第三个手下,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行尸走肉,失魂落魄地撞了进来。
他没有跪下,也没有哭喊。
他只是用一种梦呓般的、充满了无尽恐惧的语调,喃喃地说道:
“狗哥……刀疤……刀疤哥他们,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