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你?”何雨水站起身,一脚将她踢得翻了个身,面朝上躺在地上,“事到如今,你还在自欺欺人。你就是觉得他傻,觉得他好欺负,觉得他为你做的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你不是喜欢漂亮吗?不是觉得他丢你的人吗?”何雨水举起了手中的水果刀,“你这张脸,长得有七分像秦淮茹,天生就是一副会算计的相。我哥就是被你们这副长相,骗了一辈子。”
“今天,我就帮你把这张脸,修一修。”
“不——!我的脸!不要动我的脸!”
槐花发出了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加凄厉的尖叫。
对于她这种虚荣到骨子里的女人来说,毁掉她的容貌,比杀了她还难受。
何雨水没有丝毫迟疑。
她骑跨在槐花的身上,用膝盖压住她挥舞的手臂,手中的刀,在她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开始创作。
她没有胡乱地划,而是像一个技艺精湛的雕刻家。
一刀,一刀,精准地割下薄薄的皮肉。
从额头,到脸颊,再到下巴。
她把槐花引以为傲的皮肤,一片一片地,完整地剥了下来,随手扔在地上。
整个过程,伴随着槐花那已经不成人声的哀嚎和挣扎。
鲜血糊满了她的脸,让她看起来像一个刚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当何雨水完成她的“杰作”后,她站起身,欣赏了一下。
槐花的脸,已经成了一团血肉模糊的烂肉,连五官都看不清了。
“现在,顺眼多了。”何雨水满意地点点头。
做完这一切,她终于将目光,投向了那个从刚才开始,就一直试图降低自己存在感的棒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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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梗此刻的状况凄惨到了极点。
两条胳膊全废了,老婆和朋友都死在了眼前,两个妹妹也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他的精神,在极度的痛苦和恐惧中,已经濒临崩溃。
看到何雨水朝他走来,他再也绷不住了,肥硕的身体在地上扭动着,发疯似地用头撞地。
“别过来!你别过来!魔鬼!你是魔鬼!”他嘶吼着,声音里充满了破音。
何雨水走到他面前,一脚踩住了他乱撞的脑袋,让他动弹不得。
“棒梗。”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平静无波,“现在,我们来算算总账。”
“我哥把你从小养大,你偷鸡,他给你背锅。你打架,他给你赔钱。你娶媳妇,他给你买房。你吃他的,喝他的,住他的,最后,你把他赶出家门,让他冻死在桥洞底下,被野狗啃食。”
“我问你,你把他撵出去那天,心里在想什么?”
棒梗闭着眼睛,浑身抖得像筛糠,就是不说话。
他以为,只要自己不开口,就能逃过一劫。
“不说是吗?”何雨水笑了,“也行。”
她抬起脚,挪开了半寸,然后,用鞋跟,对准了棒梗那只还算完好的左脚脚踝,猛地踩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