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正好,”顺溜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省得老子再费劲去摸它们的窝,正好用它们的血,给这枪再开开光。”
“别轻敌!”张恒猛地打断他,语气严厉。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位队员,最终落在顺溜脸上。
“刚才交手,你们都感觉到了。那些小鬼子,身手、装备、配合,都不是普通的小鬼子士兵。”
“那就是最近让我们吃了苦头的小鬼子特种部队,是精锐中的精锐。”他顿了顿,让话语的分量沉下去。”
“它们吃了亏,下次再来,必然是挟怒而至,不死不休。我们面对的,将是一场恶仗。”
仓库内陷入了更深的沉默,只有马灯灯芯偶尔发出的噼啪轻响,以及仓库外呼啸而过的风声,那风声里,似乎已经带来了敌人逼近的脚步声。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位队员:“我们的任务是带着获救的老百姓撤回中央银行大楼。还有大海他们会在沿途接应协助我们转移老百姓。”
“但现在,我们成了诱饵,也要当好猎人。我们要在这片废墟里,教教小鬼子,谁才是这里真正的巷战高手。”
夜幕彻底降临,南京城的废墟陷入一种死寂,只有风声和远处零星的火光。
渡边这头小鬼子派出了两个特种侦察小组,每组三人,呈扇形悄无声息地渗入救走“肉盾”的中国军队所在的区域。
它们像真正的饿狼,利用阴影和瓦砾移动,几乎不发出任何声响,彼此用手势沟通。
然而,它们面对的是对这里每一寸土地都烂熟于心的对手。
国军特战小队的观察哨“夜猫子”如同幽灵般附在一座水塔的残骸上,小鬼子的移动早在预料之中。
第一个小鬼子侦查小组踏入了一条看似普通的街道。
“砰!”一声极其轻微的闷响,一个小鬼子的脚踝被一根几乎看不见的细线绊动,触发了一枚用手榴弹和铁钉自制的诡雷。
爆炸并不剧烈,但足够致命,破片和冲击波瞬间将小组的阵型打乱,一人当场倒地,另外两人迅速卧倒寻找掩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