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木愠茶不知道陆执他们什么时候会离开,他只能靠着这样的方式,来和陆执留下这样一段。
“那我在你心里究竟算什么?”
陆执眼底怒气和爱意交织,眸底泛着冰冷,手指钳着木愠茶的下颌,强迫他抬起脑袋看着他。
“我对你来说,算什么?”
“鸭子,还是玩物?”
“睡了就各自分开,大路朝天,各走一边那种?”
“木愠茶,你究竟当我是什么?”
木愠茶不爱他,只是喜欢他年轻强壮的身体,才会想着和他来一段。
然后天亮了,梦醒了,大家就当成什么事也没有发过,回归到各自之前平静的生活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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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是吗?
此刻,陆执心中的怒火达到顶峰,理智全然离家出走,钳着木愠茶的下颌的手指使了些力。
但在看见木愠茶湿红的眼睛时,陆执对这个人的心疼同样达到顶峰。
陆执咬着牙,眼眶泛红,低声厉喝:“我是人,不是畜牲。”
“我昨天晚上愿意和你做,是因为我喜欢你,想和你有未来。”
不是随便一个男人,脱光了衣服,站在陆执面前,陆执就会抵抗不住欲望,忍不住的把人给上了。
一切的一切,不过是因为昨晚站在陆执面前的人,脱掉衣服的人,是木愠茶。
是他这一辈子第一个喜欢的人。
爱怒交织,顾不得会不会被人看见,陆执红着眼,掐着木愠茶的下巴,恶狠狠的吻了上去。
他似发怒的恶狼一般,放纵的撕咬着自己的猎物,动作强硬的将木愠茶整个人完全抱住。
而后又在听见木愠茶吃痛的声音时,下意识放轻。
这一切,不是木愠茶的错,也不是陆执的错。
错就错在,他们相遇在不对的时间和地点。
两人嘴里都见了血,直到尝到腥涩的血,陆执情绪才勉强平复下来,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的离开木愠茶的唇。
陆执现在脑袋里乱糟糟的一片,情绪起伏着,没法面对现在的情况。
他和木愠茶,究竟是什么情况。
陆执有些不想问这个问题。
还没好好在一起,就要面临分手。
陆执笑不不出来,一时之间,竟说不出,究竟是盛寒更惨一些,还是他更惨一些。
在孙笑笑那里,盛寒的裤衩子和清白好歹还保住了。
但陆执这边,却是什么都没了。
全都给了出去。
陆执松开木愠茶,闭了闭眼,眸色泛狠,他舔了舔干涩的唇:“昨晚的事,我当没发生过。”
“你守你的山,我回我的城。”
这一辈子,也许再不会见面。
这是个无解的局。
离开这里,木愠茶和他的弟弟妹妹们,可能会死。
不离开这里,陆执没办法留下来陪木愠茶待在这里一辈子。
木愠茶有他的责任和家人,陆执同样也有。
他们都要为自己的人生负责。
假装一切都没有发生过,让两条本就平行的线,重新回到它应有的轨迹上,也许才是当下最好的情况。
说完这句话后,陆执手指抹去眼角的湿痕,漠然转身,准备离开。
但衣角被木愠茶死死攥住,没法动弹。
木愠茶脸色惨白得可怕,唇动了动,无声道:“陆执,别走。”
昨天的事,木愠茶怎么能当成没发生过?
那些极致的欢愉和爱,都是陆执给予的。
陆执没回头看他,语气冷漠,含住冰渣子,同昨晚上唤木愠茶乖宝时的亲昵全然不同。
“哭什么?”
“木愠茶,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同我欢好一夜后,我们各自回到自己的人生轨迹上。”
不用说爱,两人之间只用欲望来连接。
木愠茶一把抱住陆执的腰,脸伏在陆执的身后,整个人说不出的难过和不舍。
木愠茶纠结着,犹豫着,眼角一直有泪沁出,他害怕的从背后抱紧陆执,脑袋蹭着陆执的后背,生怕手一松,陆执走了,就再也不会回来。
“你,能不能等等我?”
“我会跟你走的。”
木愠茶害怕,陆执今天离开了,就再也不会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