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泽建那帮人做贼心虚,河坝工程的第一批款项已经到了他们手上,他们怕徐市长查账,就散播谣言。”
“说新市长要大刀阔斧改革,可能要加税、严打路边摊……总之就是挑拨民心!”
徐浪眼神一冷:“激起民变?真是卑劣的手段。仗还没打,就先把我爸推向民众的对立面。”
“徐市长现在肯定很头疼。小浪,你看这事……”
徐浪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中的怒火。
他轻抚着戒指,沉吟片刻,忽然冷笑:“这种小伎俩,若是真能难倒我爸,那我也没必要再掺和江陵市的河坝工程了。”
胡有财先是一愣,随即恍然。
若徐国立连这种局面都应付不了,日后更无法与张嵩等老狐狸抗衡。
反之,若徐国立轻松化解危机,必将引起张嵩等人的警惕,后续的明枪暗箭只会更加凶险。
想到这里,胡有财的神色更加忧虑。
“财哥,我这次来找你,是有要事相告。”徐浪打断他的思绪,“原本我打算让你退出河坝工程,回南唐暂避风头。”
胡有财脸色微变:“是老爷子的意思?”
“是,我当初也答应了。”
徐浪点头,话锋一转,“但昨天下午,我接到韩叔叔的电话,张嵩他们打算让杨天赐对付你。”
“财哥,就算你想抽身,他们也不会放过你了。张嵩已经知道,吴达央落网那天,我们都在现场。”
胡有财眯起眼睛:“我们被出卖了?是警局里的人?”
“谁知道呢。”
徐浪苦笑,“李怀昌虽然一再保证会封口,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再说,当天在场的除了警察,还有你的手下,还有吴达央那帮人……太多双眼睛了。”
胡有财沉默片刻,长叹一声:“说得对。那么杨天赐那边……”
“杨天赐是个疯子,我们不能硬碰硬。”
徐浪沉声道,“财哥,我需要你和杨姐回南唐一趟,而且要大张旗鼓,逢人就说回去见胡爷爷。”
“小浪,你这是要?”胡有财困惑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