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不是一家人,不如一家亲

这种荒唐行为,偌大的南唐市怕也只有陈尚舒干得出来——毕竟城市禁止无端鸣喇叭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我记得,大概是一个小时前你给我打的电话吧?

见徐浪走过来,陈尚舒故意抬腕指着机械表,满脸暧昧道,该不会若即若离,所以出来晚了吧?瞧你身上一股沐浴露味,头发还湿漉漉的,是不是刚洗完澡?对了,有没有做好防范措施?

徐浪一阵白眼,秉承沉默是金的原则不吱声,只是打开车门坐上去,似乎不打算回答这种越描越黑的问题。

陈尚舒点到即止,投给徐浪一个你害羞、你心虚的眼神后启动车子:回来之前,我替你摆了那小子一道。

什么?徐浪目露疑惑。

尚舒瞥了眼倒车镜:记得那小子昏迷时说了句后妈,你奶子真大

对,是有这事。

徐浪露出啼笑皆非的目光,难不成你把这事告诉他爸了?

我是那么无聊的人吗?

陈尚舒不客气回了一句,但通过倒车镜瞧着徐浪一副你说呢?的姿态,无奈摇头。

实际上,我没把这段子说出来,只是说了些儿子给老子戴绿帽的桥段。”

“偏巧作证的大堂经理只听到两个字,所以现在陈卓生怕是已经抓狂了。记得走之前,我可是瞧见陈卓生满脸黑压压的,明显气得不轻。

啥?戴绿帽?

徐浪已经无法用言词形容陈尚舒的腹黑。

这话真要当着面说出去,甭管信不信,只要有一两个人作证,兴许就能让人将信将疑。

之后陈尚舒详细讲述了当时添油加醋的造谣过程,让徐浪一阵白眼的同时心底暗爽。

尽管无法猜测那神经病会不会因此被陈卓生打个半死,或者闹得家破人亡,反正徐浪就觉得那青年活该!

回到陈家后,见陈文太依然坐在沙发上。

见门开了,他瞄了眼挂钟,朝陈尚舒吩咐:你先回房,我跟小浪有些话要说。

陈尚舒很配合地朝楼梯口走去,脸上没有流连忘返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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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二楼传出脚步声,陈文太才拍了拍身旁沙发:坐着吧。

徐浪坐下后,陈文太若有所思皱眉良久,才沉吟道:这次胡庸春找你,是不是带你去那间四合院了?

外公,您都知道了?

没有,只是瞎蒙的。没想到这老家伙这么沉不住气。

似乎心底的猜测得到验证,陈文太紧锁的眉梢渐渐舒展,看样子,你都知道了?

徐浪点头迟疑道,外公,其实胡爷爷没跟我说太多,是另一位老爷爷告诉我的。

陈文太并不意外,脸上出奇平静。

依他对胡庸春的了解,这种事根本不会操心。

徐浪想起龙钢提过的一段话,解释道:据说曾是国家的一位领导人,下颚有一撮白须。

是他呀,难怪。他是京里为数不多看好你父亲的人。

陈文太很快想到白须老人的身份,也不意外,只是平静道,听着,我不管你今天听到什么,也不管你日后会不会因此受影响。但有一点必须明确:不能跟其他人,包括你父亲,透露这些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