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韩家的事先放放。那你告诉我,那女孩子的事是怎么回事?”
“妈是真好奇,我这‘乖儿子’才来江陵几天,怎么就干了妈大半辈子想都不敢想的‘大事’?”
徐浪心念电转,迅速组织语言。
“刚到学校那天,被几个流氓堵在校外收保护费。”
“我怕他们纠缠,听同学说江陵有个‘财神’很厉害,就把您和爸的名片用信封包好,给他送过去了。所以……”
“所以,”陈白素笑容“灿烂”,眼底却结着冰。
“你就打着爸妈的旗号,在外面招摇撞骗?”
“然后书也不念了,学也不上了,整天跟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吃喝玩乐泡女人,对不对?”
“妈!您误会了!绝对没有!”
那笑容让徐浪头皮发麻,必须立刻掐断这危险的误会。
“这几天我哪敢吃喝玩乐?”
“有些事…不方便细说。但您不信我,总该信杨姐吧?”
“她是什么样的人您不清楚?”
“就说今天清岩会所出了那么大的事,杨姐为了保护妹妹,才托我代为照顾!”
“我要真是个混吃等死的纨绔,您觉得杨姐能把亲妹妹交到我手上吗?”
陈白素审视的目光在儿子脸上停留几秒,终于稍稍缓和。
“好,妈不逼你。这话…倒还有那么一丁点可信度。”
她话锋再转,锐利依旧,“那你倒是说说,清岩会所出什么‘大事’了?”
徐浪心中石头落地一半。
他立刻将清岩会所事件(隐去自己发现炸弹的关键细节)添油加醋地描绘出来,着重渲染现场的混乱和惊险。
当听到“上百公斤炸药”时,陈白素捏着车钥匙的手指猛地收紧,脸色也凝重起来。
小主,
徐浪趁机抛出自己的猜测,点明可能有人针对杨家姐妹。
陈白素当机立断:“小静那孩子,你必须看紧了!”
“现在是多事之秋,没什么事少出门!”
“家里现在三个女孩子,真要出了事……”她没说完,但担忧溢于言表。
“妈,您放心,我心里有数。”徐浪郑重保证。
陈白素深吸一口气,终于松口。
“行,这事妈先替你瞒着。但是,”她眼神陡然锐利,“别让妈知道你在江陵胡作非为!”
“下次再敢打着爸妈的旗号招摇撞骗……”
她做了个“拧”的手势,“小心你的皮!”
悬着的心终于落地,徐浪连忙保证。
“绝对没有下次了!”
“当时真是被那群动辄拔刀子的流氓吓着了!”
“嗯。”
陈白素坐进驾驶室,发动车子,像是想起什么,摇下车窗。
“对了,韩主席刚来电话,说今晚他们全家聚餐,让你明天再去给韩芸补习。”
“好的!妈您慢走!再见!”
徐浪如蒙大赦,挥手告别。
看着母亲的车子汇入车流,徐浪长长舒了口气。
这过关的顺利程度,简直像走了大运。
他本以为要上演一番死缠烂打、哭天抹泪的戏码。
没曾想母亲竟如此“潇洒”地走了,甚至默许了他留在江陵。
然而,轻松只是片刻。
一想到那套不大的房子里,此刻正“栖息”着三位风格迥异的美人。
徐浪顿时感到一阵头大。
推开908的房门,劲爆的DJ音乐瞬间淹没听觉。
眼前景象更是让他瞬间石化……
客厅中央,三根临时找来的金属杆(大概是拖把杆或晾衣杆)矗立着。
而苏文羽、郭晓雨,以及那位大小姐杨静。
正随着狂野的节奏,绕着金属杆,扭动着香汗淋漓、曲线毕露的身体!
钢管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