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没有十足的把握,不要轻易涉险。有些事,可为可不为,你得自己掂量清楚。”
“刘大哥放心。”徐浪笑了笑,笑容里有种混不吝的笃定,“我这人,最不喜欢吃亏。您是知道的。”
“那就好。”刘懿文拍了拍他的肩膀,紧绷的神色终于缓和了些许。
回到酒店时,夜幕已完全降临。
城市的灯火透过落地窗,在套房客厅里投下斑驳的光影。
徐浪将医院里的谈话原原本本告诉了王三千。
王三千听完,沉默片刻,问道:“你打算怎么做?”
“回来的路上,我一直在想。”
徐浪走到窗边,望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河,指尖的烟头在黑暗中明明灭灭。
“既要向廖博康‘证明’东西就在木端家,挑起他们不死不休的仇怨;又要让廖博康早点‘安心’上路,我们才能有机会回去,挖开那面墙,看看里面到底藏了什么惊天秘密。”
他转过身,脸上浮起一层冰冷的、算计的笑意:
“坦白说,廖老头活着,对我们半点好处都没有。他脑子清醒一天,就可能从我们留下的蛛丝马迹里推断出真相。”
“而且,只要他这棵大树不倒,他那些不成器的儿女们也不敢真的撕破脸、把家底斗个干净。”
“他必须死,而且......要死得合情合理,死得让所有人都把矛头指向木端家。”
王三千缓缓点头,深以为然。
那天在储藏室里,廖博康对那面普通白墙异乎寻常的紧张,远比对待那些传世珍宝更甚。
那墙后,必然藏着超越八尺镜、九龙玉璧的、真正撼动人心的事物。
“所以,去日本之前,我得先布好局,想一个一石二鸟、甚至一石三鸟的法子。”
徐浪将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双手撑在阳台栏杆上,目光锐利如刀。
“还有孙凌那边......他突然提出合作,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王三千没有接话,只是默默走到床边坐下,闭上双眼,仿佛老僧入定,将自己与外界纷扰隔绝开来。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城市底噪。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与此同时,距离天海市海岸线不足十海里的公海水域。
一艘没有亮起航行灯的黑色快艇,正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划破墨黑的海面,朝着陆地的方向疾驰。
艇上挤满了人。
他们姿态僵硬,并非寻常坐姿,而是双膝并拢,脚跟垫在臀下,以一种近乎跪坐的姿势保持着平衡。
每个人脸上都毫无表情,眼神空洞却锐利,仿佛没有情感的机器。
“诸君!”
跪坐在最前方的一个精悍男人低声开口,声音嘶哑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