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三千的观察力他信得过。
如果廖博康真对这面墙有如此异常的情绪,那这墙必然有问题。
只是问题藏在哪里?
他的目光无意间上移,落在了天花板上。
随即,又扫向房间其他墙壁。
一个细微的差异,如同闪电般划过脑海。
“颜色......”
徐浪喃喃道,眼睛渐渐亮了起来。
“你们看,这间屋子所有的墙壁,包括天花板,虽然干净,但细看都有岁月留下的细微泛黄和痕迹。只有这一面墙——”
他指着眼前的白墙:“白得过分,新得扎眼。像是不久前......刚刚重新粉刷过。”
王三千闻言,也仔细对比起来,随即点头:“确实如此。其他墙是‘旧而干净’,这面墙是‘崭新’。”
“为什么要单独粉刷一面墙?”徐浪的思绪飞速运转,“掩盖痕迹?遮盖什么不想让人看见的东西?还是说......”
他蹲下身,手指无意识地在地面上划动,脑中模拟着廖博康可能的心思。
一个大胆的猜测逐渐成形。
“如果,这墙里......本来就没有机关暗门呢?”
徐浪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如果廖老头煞费苦心要隐藏的,根本不是墙后的空间,而是......墙本身?或者说,是嵌在墙里面的东西?”
王三千眼神一凝:“你是说,东西被封死在水泥墙里?”
“很有可能!”
徐浪站起身,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
“对于廖博康这种收藏狂来说,把最珍贵、最不想示人的东西用混凝土彻底封死,变成建筑的一部分,反而是最安全、最隐蔽的保管方式。谁会对一面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墙起疑?”
他走到墙边,再次仔细抚摸墙面,甚至凑近了嗅了嗅。
“粉刷的时间不会太久,涂料的味道几乎散尽了,但仔细闻,还有一点残留。这更印证了‘近期处理过’的猜测。”
王三千的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要破开看看吗?”
徐浪却抬手制止了他,脸上露出权衡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