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离开之后,李安才扫了李归年一眼道:“李师兄,怎么回事?”
李归年摇头苦笑道:“这‘李师兄’三字,冯师叔还是不要再提了,以后喊我李师侄就是了。”
李安忍着笑意道:“李师侄,你怎么惹上了这么一群人?”
李归年叹了一声道:“此事也不全怪他们,当年与我一同拜入白云观的,我还有一个哥哥,他灵根比我好,资质比我强,一进入宗门便是内门弟子,可惜此人不好好修炼,将宗门发放的修炼资源都拿去春花楼买笑去了。”
李安闻言皱了皱眉,穷人乍富,这第一想到的就是女人。
李归年继续道:“他嫖也就嫖了,宗门发下的那些灵石还勉强够用,加上他的长相也不错,所以并没有浪费多少修炼资源。
可是后来不知怎么就染上了赌瘾,这下可好,不但宗门发放的灵石被输得精光,还欠下了一屁股的赌债。”
李安闻言叹惜道:“赌博真是害人不浅啊,千万不可沾染。”
李归年道:“谁说不是,若仅仅只是嫖几个妓女,那也花不了几个钱,可这赌博就不一样了,赌得上头起来,恨不得连身家性命都押上了。
我哥哥输光了全部身家,又欠下了那么多赌债,看看还债日期到了还不上,索性直接玩起来失踪了。
说来也怪我倒霉,那日我正好要去坊市买床,我哥哥长年混迹于坊市之中,我想着他肯定比较了解行情,所以便上门向我哥哥请教,哪里知道没见到我哥哥,却被赌坊人的撞见了。
那些赌坊的人一见我面怎么肯干休,一个个让我还债,于是便被一路追到这里来了。”
李安想起当日的事情来,自己因嫌那小莲和郭图也两个狗男女的在自己床上做下丑事,所以让李归年帮自己换一张床,李归年帮自己买来一张百年寒冰床,虽然自己后来没用上,但这个人情自己却不能不记下。
李安点头道:“你哥哥欠了那赌坊多少灵石?”
李归年想了想道:“只那红发男弟子手中的欠条就有五万灵石,加上其他欠条,估计至少不下于十万灵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