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媛静一踢已经建功,虽然不知道李安耍了什么把戏,但是心头的气已经出了,也便不再出手,哼了一声道:“你是怎么知道芳儿的遗宝藏在此地在,是不是她的陨落和你有关,还不给我从实说来?”
听虞媛静这么说,上官凛冰冷的目光也扫向李安,看得李安只觉后背一阵发凉,感觉若是一个回答不慎,可能真要含恨此地了。
李安略略稳了一下心神,没有问答虞媛静的问题,反而面色平静的问道:“前辈是如何知道芳姐已经陨落的,是执法堂那边告诉你的吗?”
虞媛静怒道:“我们姐妹同心,她陨落的一瞬间我已经感应到了,就算执法堂那边不说,我也已经知道了,若非那时候我不在宗内,你以为你们还有机会先到这个小院里。”
李安闻言心中了然,看来这虞媛静知道的应该不多,十有八九便是自己告诉执法堂的那个版本,而执法堂那边又把自己那套说词转给了虞媛静。
李安叹了一口气,把自己在怡红楼遭遇的事删删改改说给了虞媛静听,当然,把对自己不利的所有情节都改掉了。
虞媛静不由听得一阵骇然,她都没有想到,自己当年都没有敢做的事,她这个妹妹竟然做了出来,而且还做出偌大的规模来。
虞媛静面色平静看着李安道:“如此说来,芳儿的陨落,是她咎由自取了?”
李安叹息道:“这就难说了,我又不是执法堂的那些人,如何知道怎么评判芳姐?只是芳姐被梁子义暗里偷袭了一记雷法,这才心生死志,倒是与怡红楼被查无关。”
虞媛静闻听李安这么说,面色好看了许多,咬牙切齿的道:“梁子义这个卑鄙小人,当初芳儿跟她交往时,我便颇不赞同,没想到最后还是陨落在了此人手里。”
一边转脸看向上官凛道:“凛哥,芳儿的仇我必须为她报,你愿意帮我吗?”
上官凛皱眉道:“我虽然是炎龙峰的峰主,但梁子义是大长老的弟子,并不归我管,况且我们又拿不出他直接出手的证据,反而是芳儿的怡红楼被查出许多不合规之处,若是因此事而责难梁子义,有些于理不合。”
虞媛静面上顿时浮现出一丝愤怒之色道:“难道芳儿就白死了吗?就任那个梁子义逍遥法外吗?”
上官凛却没有说话,反而嘴唇微微动了起来,明显是为了防止别人听到,跟虞媛静进行了神识沟通。
二人交谈了一会儿,虞媛静面上的愤怒之色才慢慢消减了几分。
李安见状心头一喜,这梁子义对他来说也算是一个大敌,虽然此人并没有直接对自己出手,但是他的直觉告诉自己,此人肯定对他没安什么好心,若是上官凛能在暗中偷偷灭杀了此人,那自己可算是少了一个大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