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省城名流们纷纷倒吸一口凉气,惊叹于白尘道长的“真功夫”。
就在这时,一个慵懒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别转了,再转你那破铜烂铁就要炸了。”
所有人齐齐回头,只见一个穿着普通休闲装的年轻人不知何时出现在客厅门口,正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
这年轻人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面容清秀,气质却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淡漠,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正是御剑而来的陈阳。
“你是谁?谁让你进来的!”
白尘道长被人打断施法,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厉声喝道。
两个膀大腰圆的保镖立刻冲上前来,伸手就要推搡陈阳。
李老也皱起了眉头,不满地摇头:“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岂容你来胡闹?”
“看这穿着,八成是哪个医学生的学生,想来蹭个热度吧?
张先生,现在的年轻人为了出名什么都干得出来,赶紧赶出去。”
“就是就是,毛都没长齐的江湖骗子,也敢在李老和白尘道长面前班门弄斧?”另一个珠光宝气的贵妇尖酸地附和。
陈阳却连看都没看这些人一眼。
他的目光,从踏入客厅的第一秒起,就牢牢锁定在客厅正中央那座紫檀木供桌上。
那里,供奉着一尊半尺来高的玉雕。
玉雕通体呈现一种幽深的墨绿色,在灯光下折射出妖异的光泽,仿佛玉石内部有什么东西在缓缓流动。
玉雕的表面布满了细密的纹路,像是某种天然形成的符文。
极阴玉髓!
这就是张家传说中的宝贝?
陈阳眼睛一亮,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弧度。
这玉髓的品相比他预想的还要好,内部蕴含的极阴之气浓郁得几乎要溢出来。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玉髓表面附着着一层狂暴的古老煞气。
这煞气极其霸道,正源源不断地向外界扩散,首当其冲的就是张万林一家。
“原来如此。”
陈阳自言自语,“这帮凡人天天围着这玩意儿生活,没死已经算命硬了。”
“你在嘀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