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牌局继续。
陈阳面前的筹码开始以一种稳定到令人不安的速度增长,不是一把梭哈赢个大的那种暴涨,是每一轮都在涨。
该分牌时分牌,该加倍时加倍,该投降时投降,每一次下注和要牌的时机都卡得恰到好处。
有一把荷官明牌是十点,陈阳手上十五点。他看了一眼牌靴,把牌一推:“投降。”
花衬衫刚刚灌了一口威士忌,差点呛着:“投降?十五点对十点你投降?”
按理说,庄家明牌10点,爆掉的概率很大,但是陈阳依旧选择了投降。
牌靴里高点数牌的比例已经跌到了临界值,这一把要牌的爆牌率远超正常概率,投降输一半比硬撑划算。
在花衬衫的震惊中,荷官翻开底牌。
她的底牌是一张7,加上明牌10点,一共17点。
如果陈阳刚才要牌,大概率爆掉,不要牌显然赢不了。
所以,陈阳这波投降可以说非常明智。
花衬衫看着桌上那张七,嘴巴动了动,已经不知该说什么好。
下一把牌靴刚换过,六副新牌重新洗过。
陈阳下注的节奏不但没变,反而更稳了。
新牌的顺序已经在荷官洗牌时被他全部记下,每一张牌的位置在脑海里铺成了一张清晰的网。
对面那个亚裔年轻人原本是桌上最稳的玩家,该停就停,该弃就弃,输赢都面不改色。
但从这把开始,他的节奏被彻底打乱了。
最终,在撑了六七轮之后,他终于在一把大注输掉后站起身。
他摘下眼镜擦了擦,重新戴上,临走时在陈阳椅背旁停了半步。
“你很厉害!”
陈阳笑了笑,端起威士忌对他举了一下杯。
亚裔年轻人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黑人壮汉那边也崩了。
他面前原本厚厚一摞的筹码现在只剩薄薄一层,犹豫片刻起身离开。
随着时间的流逝,赌桌上的人也多了起来,看到陈阳面前小山一般的筹码,一个比一个惊讶。
就在这时,一个穿深蓝色西装、胸口别着金色名牌的中年男人穿过人群,走到陈阳旁边站定。
他微微欠身,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先生,您的牌技令人印象深刻。
不知道有没有兴趣到我们的VIP包厢坐坐?那里更安静,服务也更周到。”
“VI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