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微微点头,算是答应下来。
毕竟得了她的好处,帮点小忙也是应该的,至于沃夫冈的侄子……
沃夫冈他都不怕,还怕对方的侄子?
次日一早。
陈阳换上一身深色的冲锋衣和登山靴,将养剑葫芦贴身收好,然后推门下楼。
马克等人还在棺材里沉睡,别墅内一片安静,只有艾米丽坐在客厅里等着。
“陈先生,你……小心。”
“嗯。”
陈阳没有跟她多说,走出别墅,独自驱车前往塞拉峡谷。
科尔特给的地图上标注了具体路线,从新城向北,沿废弃的矿道公路行驶大约两百公里,随后进入峡谷。
路况不太好,前半段是柏油路,后半段就变成了碎石路,轮胎碾过碎石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车身颠簸得像是在海上坐船。
路两旁零零散散地矗立着几座废弃的矿架,黑漆漆的钢铁骨架在晨雾中若隐若现,看上去像是某种远古生物的遗骸。
空气越来越干燥,风中夹杂着细碎的矿石粉末,打在脸上有一种粗糙的刺痛感。
陈阳摇上车窗,打开空调,继续往北开。
两个多小时后,塞拉峡谷的红色岩壁出现在了视野尽头。
塞拉峡谷的入口,是一片被风蚀得千疮百孔的红色岩壁,岩壁上横七竖八地布满了风化的沟壑,像是老人脸上的皱纹。
陈阳将车停在峡谷入口外侧的一处平地上,推开车门下车,目光在峡谷入口处扫了一圈。
埃德蒙已经到了。
这位血族伯爵独自一人站在峡谷入口处,依旧是那身笔挺的黑色燕尾服,跟周围的荒凉环境格格不入。
晨风吹动他的衣角,他的站姿却纹丝不动,像一尊蜡像。
看到陈阳走过来,他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算是打了招呼。
陈阳扫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周围,神识随即蔓延开来。
片刻后,他眉头微微蹙起,埃德蒙确实是一个人来的,但是陈阳却捕捉到了另一股血族气息。
在峡谷入口上方大约五十米的岩壁上,有一个不起眼的岩石缝隙,缝隙里一片漆黑,乍一看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