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升啊!”
基恩叼着烟,目光再次飘向客厅角落那扇紧闭的木门,缓缓吐出一个烟圈,心里却像猫挠一样。
那可是个猫儿一样的女孩!
在酒吧洗手间外堵住她的时候,那张精致的东方面孔在昏暗灯光下泛着白玉似的光泽,一双杏眼因为惊恐而瞪得大大的,反倒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味道。
当时他就差点没忍住,要不是马克在旁边拦着,他当场就想尝尝味道。
现在人就在地下室里关着,离自己不到二十米,那细皮嫩肉的触感,仿佛已经能隔着空气传过来。
凭什么男爵能吃,自己连碰都不能碰?
基恩狠狠吸了一口烟,将烟头摁在茶几上碾灭,眼睛里闪过一丝不甘。
他又不是什么毛头小子,活了快两百年,什么女人没见过?
但是,偏偏这种看得见吃不着的滋味最折磨人,而且那个华夏女孩的气息实在太甜美了。
“马克。”
他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股刻意的轻佻。
马克正端着杯子喝酒,闻言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基恩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我说,那女孩虽然不能吃,但咱们摸摸抱抱总没关系吧?反正男爵要的只是这个人,大不了让她用别的方式解决嘛。”
马克放下酒杯,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你疯了?”
他的语气冷硬得像块铁板,“男爵大人特意叮嘱过,要的是华夏的处子之身。什么叫处子之身,你活了两百年还需要我给你解释?”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
基恩摊了摊手,语气带着敷衍,“我就是说,咱们又不碰她的身子,就看看,就玩玩,怎么了?”
“看看?玩玩?”
马克冷笑一声,灰绿色的眼睛里透出一股严厉,“基恩,你跟我在一块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什么德性我不清楚?
看着看着手就上去了,玩着玩着就不受控制了。到时候真擦枪走火,你来跟男爵交代?”
基恩被他戳穿,脸上有些挂不住,讪讪地移开目光。
“我也就是随口一说,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马克盯着他看了好几秒,像是在判断他这话里有几分真心。
“我警告你,不要乱来。”
马克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郑重,“别忘了凯尔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