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吃了几口,微微扫了一眼众人,眉头不禁皱了皱。
不知道为什么,水兰仍旧没有出现,但是现在也不太好问。
叮当明显察觉了陈阳的想法,张了张嘴,但看了看静月师太的脸色,又把话咽了回去。
晚宴在一种微妙的氛围中结束了。
……
李静媛安排的院子在山谷西侧,院子不大,但是很精致。
院子外面种着一片翠竹,风一吹就沙沙作响,像是有人在低声说话。
院门是竹片编的,矮矮的,只到胸口那么高,更多是个装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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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院门,里面是一条碎石铺成的小路,两侧种着几株不知名的花草,花瓣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银色。
正房是两间,一间起居室,一间卧房。
起居室里摆着一张木桌,两把椅子,桌上放着一壶茶和两个杯子。
卧房里的床不大,但被褥铺得很厚,摸上去软软的,有一股淡淡的艾草香。
陈阳把门关上,转过身,江宁儿就站在他身后,眼睛红红的,看着他。
“怎么了?”
陈阳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江宁儿没有说话,扑进他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口。
她的手臂收得很紧,像是怕他忽然消失一样。
陈阳搂着她,没有说话。
两个人就这么站着,安静了很久。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一片银白色的光斑。
竹叶的沙沙声从外面传来,和远处的虫鸣混在一起,像是一首催眠曲。
江宁儿终于开口了,声音闷闷的:“我以为见不到你了。”
陈阳低头看着她,轻声说:“怎么会。”
江宁儿抬起头,眼眶里还含着泪,但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那个老尼姑说我是什么玄阴之体,非要收我为徒,还说什么凡尘往事都是过眼云烟,让我忘了你。”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我才不要忘了你。”
陈阳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那就别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