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尘的脚步停在了密室外。他看了看被挟持的柳如烟,又看了看状若疯狂的南宫辰,眉头皱得更紧了。
“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讲道理呢?”陆尘的语气带着一丝不解和……不耐烦,“抓了人,还不还。非要逼我动手。”
他缓缓举起了手中的烧火棍。
南宫辰见状,狞笑道:“你敢动手?我立刻让她香消玉殒!”
陆尘却没看他,而是将烧火棍的尖端,对准了南宫辰脚下的一块地砖。
然后,轻轻一戳。
没有声音,没有光芒。
但南宫辰却感觉,自己与脚下这片天地的联系,被瞬间切断了!他体内的灵力如同被冻结,手中的匕首再也无法前进分毫!整个人如同被无形的琥珀封住,连思维都变得缓慢!
他眼睁睁地看着陆尘走过来,轻松地掰开他僵硬的手指,拿开匕首,解开了柳如烟身上的封印。
“师妹,没事了,我们回家。”陆尘对惊魂未定的柳如烟笑了笑,语气温和。
柳如烟看着眼前这个如同天神下凡般救了自己的“杂役师兄”,泪水瞬间涌出,哽咽着点头。
陆尘这才转头,看向如同雕塑般的南宫辰,摇了摇头:“年轻人,火气太大,不好。”他想了想,用烧火棍在南宫辰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
南宫辰顿时感觉一股难以言喻的“清凉”之气涌入脑海,紧接着,他苦修多年的剑心……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道基受损!
“噗——”南宫辰喷出一口鲜血,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悔恨。
陆尘没再理会他,带着柳如烟,扛着烧火棍,溜溜达达地走出了已成废墟的天剑城别府。赤璃蹦蹦跳跳地跟在后面,路过南宫辰时,还故意甩了甩尾巴,抽了他一脸。
府外,银甲女将吴文娣带着城卫军,全程目睹了这匪夷所思的一切。她那张英气逼人的脸上,此刻写满了震撼与茫然。
一棍破门,一划破阵,一挥破敌,一指点废天骄!
这……这真的是杂役?!
这简直是行走的神只!
吴文娣看着陆尘那平淡无奇的背影,第一次对自己的认知产生了巨大的动摇。她奉命来维持的“秩序”,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陆尘走到吴文娣面前,看了看她身上的银甲,客气地问道:“这位将军,请问百味街怎么走?我师妹受了惊吓,得买点甜的压压惊。”
吴文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