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氏的哭声一滞:“侯爷,妾身从未这般想过。”
崔霆却不容抗拒的道:“既如此,这事就这般定下了!”
“崔明泽,你走吧!”说完,他转身就往房中走去。
崔明泽脸上闪过慌乱之色,连忙求助般看向冯氏:“母亲,这该如何是好?”
冯氏走到崔明泽面前,低声询问:“你包袱里带了多少银子?”
“大概一万两。”崔明泽道。
冯氏点头。
崔霆不在,她也不再演戏,眼角的泪水早就不流了,而是满是算计的对崔明泽说道:“你先去荣县租赁院子住下,找机会为殿下做事。”
“至于我和你的妻儿,暂时不用来接,我们就留在你父亲身边。”
崔明泽看了她一眼:“母亲这是何苦,留在这里看着父亲和崔明晏父慈子孝,你心里不难受吗?”
冯氏苦笑一声:“我心里自然难受。但这么多年,我只掌管着侯府的钱财,你父亲的私库有多少银钱,我却一无所知。”
“若我和你妻儿也跟着你离开,你父亲手里的银钱岂不是白送给了崔明晏这贱种?”
她如此一说,崔明泽顿时明白了冯氏的打算:“还是母亲思虑周全。”
“那儿子就先去荣县谋一份差事?”崔明泽道。
冯氏点了点头,然后亲自将崔明泽送出府,这才回到自己的屋子。
一道拱门后面,崔穗穗一家人正在偷听。
等中院那边再没有声音传来,崔穗穗将食指竖立在唇边,叫上家人回院子商议此事。
这个时辰,崔铮本来要去上学堂,但崔明泽一大早在中院与崔霆吵起来,他便一直没有出门。
崔穗穗将家人领去了她的院子,孙芸这才松了一口气道:“穗穗,你祖父继室那一家真的会搬走吗?”
崔穗穗给每个人都倒了一杯茶,这才出声道:“不一定。不过,崔明泽应该是真的搬出去了。”
“有了今日这件事,他往后也没有脸皮继续在咱家住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