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说你慢点!慢点!”
鲁炎被蒋小鱼拽得一个趔趄,感觉自己的胳膊都快被扯脱臼了。
他一边挣扎,一边压低了声音哀求:“蒋小鱼,我叫你哥了行不行?咱们回去吧!人家老班长都说了,那群人惹不起!”
“什么惹不起?那是吓唬咱们呢!”
蒋小鱼头也不回,脚下生风,拖着鲁炎这个“人形挂件”,目标明确地朝着那片热火朝天的沙滩走去。
“你想想,这地方就咱们两个海军,他们一群陆军。万一他们看咱们不顺眼,天天给咱们穿小鞋怎么办?”
蒋小鱼的歪理一套接一套。
“咱们这叫主动出击,先跟他们拜个码头,混个脸熟。“
”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关系搞好了,咱们的日子才能好过,懂不懂?这叫社交牛逼症!”
“我不想社交!我只想安安静静地苟到禁闭结束!”
鲁炎都快哭了。
他感觉蒋小鱼的脑回路跟正常人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
这哪是去拜码头,这分明是去鬼门关报道啊!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了那片训练区域的边缘。
一股混合着汗水和阳刚之气的热浪扑面而来,伴随着整齐划一的呼喝声,充满了强大的压迫感。
鲁炎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躲在蒋小鱼身后,只敢探出半个脑袋偷偷观察。
只见一个穿着迷彩背心的士兵,正背对着他们,站在一栋看起来就很重要的小楼前站岗。
他站得笔直,像一杆标枪插在沙地上,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
“走,就是他了!”
蒋小鱼非但没怕,反而更来劲了,整理了一下自己皱巴巴的作训服,脸上堆起一个自认为最和善的笑容,大步流星地就走了过去。
“哎!你……”
鲁炎想拉都没拉住。
还没等他们靠近,那个站岗的哨兵猛地转过身来。
他的眼神锐利得像鹰,带着一股审视和警惕。
“站住!”
一声冷喝,短促而有力,砸在蒋小鱼和鲁炎的面前。
蒋小鱼立刻停下脚步,举起双手,笑嘻嘻地开口:“大哥别紧张,自己人,自己人!”
他指了指自己和鲁炎身上的海军制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