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谭晓琳一边压制着下方的火力,一边拼命在混乱的视野中寻找秦前的身影。
可刚刚秦前站立的位置,已经空无一人。
他不见了!
“老大呢?叶寸心,看到老大没有!”
谭晓琳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没有!他不见了!”
叶寸心的声音也带着一丝焦急和慌乱,她快速移动着瞄准镜,扫视着整个大堂。
烟尘,火光,四处躲避的人影,根本找不到那个挺拔的身影。
就在谭晓琳急得快要发疯的时候,叶寸心的耳机里突然传来一声惊呼。
“等等……”
“那……那是什么?”
谭晓琳顺着叶寸心指示的方向,将瞄准镜猛地甩了过去。
镜头越过混乱的人群,越过交火的弹道,最终定格在了那个摆满了各种酒瓶的吧台。
秦前,正安然无恙地坐在野狗之前坐着的那个高脚凳上。
他甚至还悠闲地拿起吧台上的一瓶威士忌,给自己倒了半杯。
而在他的脚下,刚才还不可一世的恐怖分子头目野狗,正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
他的身体扭曲成一个古怪的姿势,抱着自己的右脚脚踝,嘴里发出压抑不住的痛苦呻吟。
他的脚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不自然地弯折着。
断了。
谭晓琳和叶寸心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极致的震惊。
发生了什么?刚才那一瞬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大堂里的枪声也渐渐稀疏下来。
那些恐怖分子一个个都停下了射击,惊疑不定地看着吧台的方向,不敢再轻举妄动。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个悠闲品酒的男人,和他脚下痛苦呻吟的头领身上。
“你……你……”
野狗挣扎着抬起头,看向秦前的眼神,被一种巨大的恐惧所占据。
“你到底……是人是鬼?”
秦前晃了晃杯中的琥珀色液体,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野狗的目光,死死地落在了秦前的左臂上。
那里,作战服被撕开了一个狰狞的破口,一个血洞赫然在目,鲜血正顺着他的手臂缓缓滴落,在光洁的吧台地面上晕开一朵小小的血花。
“刚才……你用胳膊……挡住了我的子弹?”
野狗的声音都在颤抖,这句话,像一颗炸雷,在所有听到的人耳边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