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眶瞬间红了，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的绝望。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只求你，给我一个痛快！别用这种方式羞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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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宁愿被送上军事法庭，接受最严厉的惩罚。

也不愿在这里，被这个男人用如此平静的语气，宣读她曾经的荣耀和此刻的狼狈。

秦前终于放下了文件，抬起头，目光第一次与她对视。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深邃，平静，像一口古井，不起丝毫波澜。

仿佛她的嘶吼，她的绝望，她的一切挣扎，在他眼中都毫无意义。

“羞辱你？”

秦前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龙队长，你太高看自己了。我没那个闲工夫。”

他身体微微前倾，双手的手肘撑在桌面上。

“我给你一个机会。”

龙小云猛地一怔，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错愕和难以置信。

机会？

她现在这个样子，还有什么机会？

“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秦前的声音带着一种奇特的魔力，让狂躁的龙小云瞬间安静了下来，不由自主地听他继续说下去。

“七天之后，火凤凰集训队将会与一支神秘的王牌部队，进行一场实战模拟对抗。”

“我需要一个指挥官。”

秦前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你，来指挥这群女兵。”

“赢了，你擅离职守、攻击友军的所有责任，一笔勾销。”

“我甚至可以亲自向军区总部为你请功。”

“可如果……输了……”

秦前的声音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脱下你这身军装，从此以后，离开军队。”

离开军队？

这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她从小在军区大院长大，爷爷是开国元勋，父亲是特战英雄。

军装，是刻在她骨子里的荣耀，是她生命的全部！

让她脱下军装，等于抽走了她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