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不见为净。

唯独最疼爱的长孙留在身边。

然而曹操不知——

这位令他骄傲的孙子,

即将带回一份!

定军山

曹舒身侧众将簇拥,黄忠、邓艾、姜维、毋丘俭、庞德等人皆在列中,就连张合也随行左右。

名义上,众人此行是为勘测地形,实则沿途猎获颇丰。此刻,姜维、毋丘俭等人手中皆提着猎物,邓艾背上更是负着几只野山鸡。

曹舒正欲挽弓射向前方一只肥兔,忽见一支利箭破空而来,抢先贯穿兔身!

“好箭法!”黄忠不禁赞叹。

那射箭之人却沉默不语,拎起兔子便欲离去。曹舒目光锐利,瞥见其肩头赫然有一处狰狞血洞。

“壮士且慢!”曹舒扬声道,“我等随行有医者,若不及时医治,恐伤势恶化。”

那人脚步一顿,回身试探道:“阁下……莫非是曹丞相麾下?”

黄忠闻言,当即护于曹舒身前;邓艾悄然放下野山鸡,手按刀柄。曹舒暗叹:这般阵仗,身份岂能不露?

果然,那人非但未惧,反露喜色,抱拳道:“在下张任,并无敌意。”

“张任?!”众将心头一震。

近日谁人不知张任之名?落凤坡一役,他亲手诛杀刘备军师庞统,更斩其坐骑的卢马。可惜独木难支,麾下或逃或降,终致败局。

在吴懿、李严等人的背叛下,张任兵败向东撤退。

随后,刘璋向刘备投降,却在投降前暗中将长子刘循送出城外。

后续的情况,校事府和暗卫的探子尚未查明。

以刘备的作风,绝不会容忍刘循这个隐患留在益州。

可想而知,即便掘地三尺,他也会将刘循揪出。

此刻,眼前之人自称张任,曹舒不禁问道:

“张将军,按理说,你此刻应在蜀地,为何会出现在定军山?”

张任长叹一声,答道:

“实不相瞒,涪城战败后,我本欲前往南充重整兵力。”

“然而未至南充,便听闻成都已降。”

“我原想追随主公,但他却在投降前将循公子送出。”

“循公子告知,主公命他前往葭萌关投奔曹丞相。”

“我便一路护送他前来。”

“可惜……刘备心狠手辣,不肯放过我们。”

“他派魏延率军攻打南充。”

“我兵力不足,难以抵挡,最终失守。”

“黄主薄也在战败后被魏延所擒。”

“此外,南充通往葭萌关的官道已被魏延设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