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麝月笑着提醒道:“晴雯姐,你去照照镜子就知道啦。”
晴雯心生疑惑,但还是快步走到镜子前。当她看到镜中的自己时,不禁愣住了——只见她的眼睛周围被画上了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活像一只熊猫,而且脸上还多了几撇滑稽的胡子!
晴雯顿时恍然大悟,原来是有人趁她昨晚熟睡之际,偷偷用新买的笔墨给她化了个妆。她气得直跺脚,大声嚷道:“于傲天,肯定是你,吃饱撑的没事干是不是!又拿我寻开心。”我大笑的出来说:“不是挺好看的吗,怎样?我的杰作如何?”晴雯埋怨道:“你还笑!一大早就拿我寻开心,我招你惹你啦?”晴雯双手叉腰,气鼓鼓地说道。“你瞧瞧这画的什么呀,丑死了!”我笑得前俯后仰,打趣道:“这叫艺术,你懂不懂啊,你看你现在多有趣,活脱脱一个滑稽角儿。”晴雯娇嗔道:“我就没见过你这样的主子,整天就知道欺负我!”说罢自己到水房去洗脸去了。麝月悄悄问袭人:“袭人姐姐,晴雯不会生气吧!她那脾气。”袭人笑道:“无妨,两个老小孩而已,他俩一天要是不拌几句嘴不闹点事儿那才奇怪。”麝月听了袭人的话,心里稍感宽慰。她回想起自己之前在别家府邸当差的经历,别家的主子总是板着脸,规矩森严,下人们整日战战兢兢,生怕出一点差错。而护国公府的主子却截然不同,和下人们相处得如同家人一般,时常玩笑逗趣。就像刚刚,主子和晴雯之间的打闹,充满了生活的烟火气。麝月不禁感慨,自己能在护国公府当差真是幸运。这里没有等级森严的隔阂,主子待他们亲切和善,让她感受到了别样的温暖。想到这儿,麝月嘴角微微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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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雯洗过脸后,气鼓鼓的出来喊道:“于傲天,你天天拿我寻开心有意思是不是。”我笑道:“这不是好玩吗,再说了你也不能怨我啊,袭人要忙着记账,平儿和麝月办事太正经和她们开玩笑没意思,香菱胆子小,逗哭了还要哄,思来想去就逗你最有意思了。”晴雯噘嘴道:“合着我就是你寻开心的对象呗!我就那么好欺负?”晴雯双手叉腰,眼睛瞪得溜圆。我笑着走过去,拉着她的手说:“好啦好啦,我知道错啦,晚上让厨房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赔罪行不?”晴雯哼了一声,别过脸去,但嘴角却不自觉地微微上扬。“这还差不多,看在糖醋排骨的份上,这次就暂且饶过你。不过你以后可不许再这么捉弄我了。”我连忙点头,“一定一定,我保证。”不久,香菱端着热腾腾的早餐过来了说道:“主子,姐妹们,胡管家该吃早饭了。”我说:“走,吃饭,老胡咋还没出来。”正说着胡迪出来打着哈欠说:“主子,我来了,昨天钱庄有些伙计把银票编号给写重了,我改了好半天,可累死老夫了。”我说:“老胡,你就不能叫晴雯过去帮帮你,非要亲力亲为?”胡迪说:“晴雯姑娘还年轻,能多睡会儿就让她睡会吧,这点小事就不打扰她了。”晴雯有些不服气的说:“胡管家,你这是什么意思?是主子让我帮你打理钱庄事务的,你倒把我撇开,莫不是看不起晴雯,只当我是个漂亮花瓶不成?”胡迪连连摆手:“不不不,晴雯姑娘这是哪里的话,我怎敢看不起你。只是想着你平时也忙,不想再麻烦你。”胡迪一脸诚恳地解释道。
我笑着打圆场:“老胡,晴雯既然有这心思,以后有事儿就叫上她一起,你们也好有个照应。”
胡迪点头称是:“是,主子说得是,以后我一定注意。”
晴雯噘嘴道:“我确实忙,天天忙着让主子各种打趣,连正事都不叫我。”
我说:“胡管家也是一番好心,你咋还不领情呢?”晴雯倔强的说道:“谁要他的好心,我吃完饭我也去钱庄盯着,让主子也看看,我晴雯是不是花瓶。”我看着晴雯认真的模样,笑着说:“得得得,我倒要看看咱们晴雯姑娘到了钱庄能有多厉害。”晴雯白了我一眼,“哼,走着瞧。”
吃完早饭,晴雯便风风火火地跟着胡迪去了钱庄。到了钱庄,她立刻开始查看账本,仔细核对每一笔账目。胡迪在一旁看着她专注的样子,暗自点头。
就在此时,一个人脚步匆匆,神色慌张地冲进了钱庄。他的出现引起了晴雯的注意,只见他时而匆忙地接待客户,时而又匆匆忙忙地跑去查看别人的账目,这一系列异常的举动让晴雯心生警觉。
晴雯见状,立刻高声呵斥道:“站住!说的就是你!你是干什么的?来钱庄有何贵干?”那人被晴雯的喝问吓了一跳,连忙停下脚步,结结巴巴地回答道:“在下名叫张三,是钱庄的伙计。”
晴雯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张三,厉声道:“钱庄的伙计不好好干活,东奔西跑的,到底在干什么?快从实招来,否则后果自负!”面对晴雯的质问,张三的眼神开始闪烁不定,似乎有些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