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吸!它在顺着那感觉找你!”
张清明背靠着冰冷的岩壁,每一次喘息都扯得肺叶生疼,
右臂的剧痛和体内那股冰冷的侵蚀感交织,像有无数蚂蚁在啃噬骨髓。
但他眼中那股近乎癫狂的火焰却烧得更旺,
死死盯着湖心那破土而出的恐怖存在,又猛地转向阴影中的佝偻身影。
“老棺材瓤子!”
他声音嘶哑,却带着一股狠劲,
“你守这坟,就干看着它被啃?
那‘归墟之种’的‘根’缠在祖脉上,你告诉我,怎么斩?!”
佝偻身影在剧烈的震动中纹丝不动,兜帽下传来一声干涩的叹息,仿佛来自万载寒冰:
“斩?拿什么斩?
龙虎山的‘饵’吊了它万载,也养刁了它的胃口。
寻常手段,不过是给它挠痒痒,
反而助它更快剥离旧壳,借这祖脉残存的生机……真正‘活’过来。”
他枯瘦的手指缓缓抬起,指向张清明,
“你这条胳膊里的‘引子’,是它蜕变的最后一把火。
要么,你让它烧个干净,彻底断掉它蜕变的希望,把它打回原形,困在这将死的祖脉里继续当‘疥癣’;
要么……”
他顿了顿,兜帽下的阴影似乎更深了,
“……等它彻底挣脱祖脉的束缚,爬出来,把这片天地……
连同你们这些‘引子’……一起吞掉。”
“打回原形?说得轻巧!”
陈斌破口大骂,用青铜条砸开一块被气浪掀过来的碎石,
“怎么打?冲过去给它挠痒痒?
老张这胳膊都快废了!”
“废?”
佝偻身影发出金属摩擦般的低笑,
“龙虎山千年道蕴凝成的‘引子’,就算只剩一缕火星,也是天地间最精纯的生气。
它要的是这个,怕的……也是这个被彻底‘污染’或‘引爆’。”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斗篷,钉在张清明右臂的伤口深处,
“污秽之种寄生掠夺,却也最怕被纯粹的混乱生机反噬。
你这条胳膊,现在就是个。
点着了扔过去,够它喝一壶的。
运气好,能把它刚长出来的‘新芽’……烧焦!”
张清明瞳孔骤然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