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长,扭曲,贴着岩壁一闪而没,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操!什么东西?!”
陈斌手一抖,光柱猛地晃过去,那里却只有湿漉漉、布满青苔的黑色岩石。
“别……别看……”
林薇薇的声音抖得更厉害了,
“它……它不喜欢光……
惊动它……会引来……更多……”
张清明没说话,大半重量压在陈斌身上,左臂被陈斌架着,
那条废了的右臂紧贴着身体,血还在缓慢地往外渗。
右臂深处那点青芒此刻异常沉寂,像耗尽了力气,
但筋络深处却传来一种奇异的“共鸣”感——
并非厌恶,而是一种被同源存在吸引的微弱悸动,
正随着他们的深入,从通道前方更深邃的黑暗中隐隐传来。
这感觉……和之前面对玉璧时很像,
但似乎更加……原始?浩瀚?
“前面……”
他喘了口气,声音嘶哑,
“有东西……在‘等’……
不是……‘饿鬼’……”
他试图描述那种感觉,却找不到准确的词。
“等?等开饭?”
陈斌没好气地呛了一句,但握着短棍(之前捡的一根还算结实的青铜条)的手又紧了紧。
通道开始向下倾斜,坡度越来越陡。
空气中那股奇异的金属冷香越来越浓,几乎盖过了土腥味。
脚下的路也变得异常湿滑,覆盖着一层滑腻腻的、散发着幽蓝微光的苔藓。
水滴从头顶的钟乳石上滴落,打在石头上,发出空洞的“嗒…嗒…”声,在死寂中被无限放大。
“张大哥……”
林薇薇突然停下脚步,一把抓住张清明破烂的衣袖,声音带着剧烈的颤抖和极度的恐惧,
“我们……我们被……‘圈’起来了!”
“什么圈?”
陈斌立刻把手电光扫向四周,岩壁依旧湿滑,看不出异常。
“不是……不是墙……”
林薇薇手指死死抠进张清明的胳膊,指甲几乎要陷进肉里,
“是……是‘路’!
我们脚下的路……
感觉……在……在‘绕圈’!
像……像被什么东西……牵着鼻子走!
它……它不想让我们……直着往前!”
张清明心头猛地一沉。他也感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