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瓮中之鳖了

打断它!”

“打断?怎么打?飞过去砍?”

陈斌烦躁地挥舞着短棍,

“这鬼东西刀枪不入,还他妈带腐蚀!”

“用这个!”

我艰难地抬起左手,指向自己那条还在渗血的右臂,眼中闪过一丝近乎绝望的疯狂,

“刚才那一下……它‘认得’这味道!

它想要!那就……再给它加点料!”

“你他妈疯了?!”

陈斌一把抓住我左肩,

“还来?你这胳膊真不想要了?!”

“不要也得要!”

我猛地甩开他的手,眼神凶狠,

“不弄死它,谁都别想活!

它现在被激怒了,注意力全在我这‘炉子’上!

这是机会!”

我看向林薇薇,

“薇薇,能不能感觉到……

那些管道……哪里最‘薄’?

或者……它输送力量的……关键节点?”

林薇薇闭上眼,手指死死按着太阳穴,脸色痛苦地扭曲着,汗水混着沙土往下淌。

几秒钟后,她猛地睁开眼,指向祭坛中段,几根特别粗大、暗红光芒流转最剧烈的管道交汇处:

“那里!……像个……‘心脏瓣膜’!

力量……都从那里泵上去!

很……很关键!

但……邪念也最强!

像……无数冤魂在哭喊!”

“就是它了!”

我深吸一口气,忍着右臂的剧痛和虚弱,挣扎着站起来,

“斌子,给我创造机会!

吸引那些触手的注意!

不用硬拼,拖住就行!”

“你他妈……”

陈斌看着我决绝的眼神,狠狠一跺脚,

“行!老子拼了这条命也给你拖十秒!

十秒够不够?!”

“够了!”

我点头,目光转向林薇薇,

“薇薇,等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