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什么力量？！”

“不可能！此界绝不可能有力量能高过地府律法！”

苏眠大口的喘着气，胸口疯狂起伏。

他看看固若金汤的护罩，又看看赵离那张活见诡的脸，劫后余生的狂喜和一股憋不住的骚包劲，一下就冲上了头。

恐惧？

没了。

现在，是反击时间！

他慢慢的站直身体，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衣领，然后，对着天上的赵离，笑的特别灿烂，也特别欠揍。

“咳咳。”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很无辜又很挑衅的语气，开了口。

“那个。。。赵判官是吧？”

“非常抱歉，打断了您的执法过程。”

“但是，您看。”

苏眠伸手指了指自己身上那层金光闪闪的护罩，像个在给客户炫耀新皮肤的主播。

“不好意思哦。”

“我是VIP用户。”

空气，冻住了。

风停了。

夜空中的诡异旋涡也不转了。

就连城市远处的喧嚣，都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死寂一片。

VIP用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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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字，就这么砸在了巡游判官赵离的脑门上。

他那张活了无数岁月，看惯了生死的脸上，第一次，卡住了。

出现了种属于凡人的表情。

茫然。

我是谁。

我在哪。

我听见了什么。

【哈哈哈哈哈哈你看他！你看他的表情！他绝对死机了！】

【我靠，这种把地府公务员当场整不会了的成就感，简直比赚两百亿还爽！】

苏眠差点没绷住笑出声，脸上却是一副你怎么连这都不懂的无辜。

他爽的脚趾头都抠紧了。

豁免券是不是一次性的？

用了会不会有事？

他已经完全不在乎。

人生在世。

帅，就完事了！

“V。。。I。。。P？”

赵离的嘴里，艰难的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

这个词他没听过。

“大胆妖言！”

短暂卡顿，赵离像是重启成功了。

他身上杀气暴涨，比刚才更吓人！

“区区凡人，也敢耍老子！”

“今天就算你后台是天王老子，我也要弄死你！”

他手里的判官笔又举了起来。

笔尖黑光大盛。

整个天台的温度，瞬间掉到了冰点。

“喂喂喂！”

苏眠当场不乐意了，指着赵离鼻子骂。

“怎么着？说不过就要动手是吧？”

“你是不是玩不起？”

“你们地府的KPI现在都这么卷？讲道理的流程都没有了？”

赵离：“。。。”

他举着笔的手，僵在半空。

脑子，又要报错了。

【叮！】

就在这时。

一个支付成功般的电子音，在赵离脑子里响了。

紧接着。

苏眠身上的金色护罩光芒大放！

一道金色光幕，就在他和赵离之间悍然展开！

光幕上没符文没天书。

只有一行行加粗加大的简体中文。

字体还是特么的微软雅黑。

写的全是霸道条款。

【关于末法时代精神能量香火情绪值新型采集模式阳间试点项目临时授权协议】

【甲方：天道运行与资源调配最终解释委员会】

【乙方试点单位：归墟集团】

【授权人：苏眠 人类 身份证号：370xxxxxxxxxxxxxxx】

【核心条款：授权乙方单位，在不危害人间界基本秩序的前提下，自主探索创新一切可行的精神能量采集模式。期间，一切行为均视为盘活不良资产的先行先试，受甲方最高优先级规则保护。】

【地府各级单位请注意：此为天道级指令，优先级高于十殿阎罗签发的一切常规律令。请勿干涉，积极配合。如有疑问，请自行摇号，排队申诉。】

【最终解释权归甲方所有。】

【盖章处：一个金色光点组成的旋转LOGO，看着就牛逼】

这协议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