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刃刺入。
没有血。
但老祖整个人猛地一僵,像是被雷劈中。他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脸迅速涨红,又转为青紫。
楚玄俯视着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当年你吞的,现在该吐出来了。”
话音落,老祖胸前浮现出一道烙印——古老、扭曲,像是用诅咒刻进去的符文。那是“篡位者印记”,只有在因果反噬时才会显现。此刻正一寸寸剥落,化作黑烟从皮肤下钻出,缠绕在光刃周围,被一点点抽离。
他跪了下去,双膝砸在地板上,额头抵地,浑身发抖。
“不……不是我……是上面的人命令我……我只是执行……”
“我知道。”楚玄说,“所以我没杀你。”
他收回手,光刃消散,只留下那枚烙印在老祖胸口灼烧,短时间无法愈合,也无法隐藏。
屋内七人全傻了。
有人想逃,刚挪动屁股,楚玄眼角一扫,那人立刻僵住,再不敢动。
楚玄站在原地,没再看任何人。他转身,走向主楼深处。
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他走过一间间紧闭的房门,路过挂满族谱的祠堂,穿过一条雕花长廊。火光已经远了,只有几盏残烛还在墙角燃着,烛泪堆叠,像是凝固的眼泪。
他推开一扇门。
里面是婚房。
金丝帐低垂,床榻整洁,桌上摆着合卺酒,杯子还是干净的,酒也没动过。窗边有面铜镜,镜面蒙尘,照不出人影。
楚玄走到床边,坐下。
帐子轻轻晃了一下。
他伸手,撩开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