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陈飞带着一众家眷重返水帘洞安居。
他掐指推演天机,算出唐僧即将入世,心中好奇唐僧生父究竟是谁,便打算亲自前往一探究竟。
身形一闪,陈飞带着众女转瞬抵达大唐另一都城——长安。
此刻,唐僧之母殷温娇尚且待字闺中,日日身居深闺,针织刺绣、琴棋书画,素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从未与外界男子有过半分交集。
众人心中皆有疑惑:这般与世隔绝的生活,她怎会在遇上陈光蕊之前,便莫名有了身孕?
看着闺院中日复一日静坐刺绣的殷温娇,橙儿看向陈飞轻声道:“夫君,依我看,你也不必执着纠结唐僧生父是谁。如今你本就可随心与女子诞下子嗣,不如索性由你来做这唐僧之父?反正夫君本就姓陈,名正言顺,再合适不过。”
其余女子闻言,也纷纷点头附和,皆赞同橙儿的想法。
陈飞淡淡一笑,摇头道:“道理虽是如此,不过此间必有蹊跷,我们且静观其变,看看背后究竟有何隐秘。你们看,正主来了。”
众女顺着他的目光抬眼望去,只见天际云端,一名长着一对兔耳的佛陀踏空而来,径直降临到殷温娇的闺房之中。
那佛陀抬手一挥,一道迷魂霞光笼罩房间,殷温娇当即双目紧闭,昏迷倒地。
佛陀望着殷温娇绝美的容颜,脸上露出一抹猥琐淫笑:“如此绝色佳人,能与佛爷成就一段露水情缘,也算不辱没了你!”
说罢便上前,欲行不轨之事。
陈飞见此情景,心中一阵膈应,皱眉道:“佛门中人,行事竟如此龌龊!堂堂大罗金仙修为,竟下界欺凌一位先天境界的柔弱女子,实在是欺人太甚!”
话音未落,他抬手隔空一按,瞬间将那佛陀定在原地,随即带着众女现身闺房。
“定光欢喜佛,你竟敢私自下凡,欺男霸女,造下无边孽障,其罪当诛!”
不等定光欢喜佛狡辩,陈飞指尖轻轻一点,一道精纯神力破空而出,直接震得他神魂俱灭,形神皆消。
随后陈飞抬手洒下一道灵光,将昏迷的殷温娇缓缓唤醒。
殷温娇睁开眼眸,看清眼前陈飞的容貌,顿时美眸一亮,连忙行礼道:“请恕小女子冒昧,敢问先生可是当朝太上皇阁下?”
陈飞略带讶异:“你怎会认得本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