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鸿看着儿子专注的侧脸,心里像被暖流淌过,“年轻时在工厂待过几年,当年和你母亲娜塔莎在厂里相遇,你妈可是被我的厨艺和机械设计征服,后来因局势动荡分开。”
娜塔莎端来黑面包和酸黄瓜,笑着说:“伊泽从小就爱拆东西,三岁把收音机拆开,五岁偷偷拆我的手枪,现在连白熊国的新型装甲车都敢偷偷研究,不知道哪里来的钱。”
她话锋一转,“要不是你寄来的那些机械手册,他也走不上这条路。”
刘光鸿这才知道,这些年自己寄给娜塔莎的拆解其他国家机械资料,全成儿子的启蒙教材,他看着墙上那张用透明胶带粘补过的《国际机床标准手册》,眼眶有点发热。
儿子的工作室的暗门后,是间简陋的密室,墙上挂着白熊国各加盟共和国的地图,用红笔标着密密麻麻的冲突点。
伊泽给刘光鸿倒杯格瓦斯酒水,气泡在杯壁上炸开:“父亲这次来,不只是看我和妈妈,是有什么事情吗?”
刘光鸿手指点在地图上的莫斯科,“白熊国快则半年,慢则三年,可能就会宣布解体,到时候寡头混战,这里会变成人间地狱。”
他从怀里掏出2本护照,“我偷偷给你们办龙国国籍,你们到时候尽快撤离,可以选择去四九城或者黑省,我都安排好。”
娜塔莎捏着护照,指尖微微颤抖:“我们要是离开,那我这些年的心血……”
她指的是工作室里那些即将投产的机械专利。
刘光鸿看着伊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设计的那些零件,在龙国大有可为,到时后我会给你开一家专门的超大型机械厂。”
伊泽却摇了摇头:“现在我不想走,解体前还有最后一波机会,我们需要更多的钱,去龙国享福不能空着手,而且等它不再动荡,我和妈妈还要回来,毕竟外公舅舅他们不肯走。”
伊泽打开保险柜,里面放着份清单:“白熊国的军工厂快断粮,工人用机床、轴承、精密仪表换吃的,我们可以做中间商,父亲,你的计划也是如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