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时候,陈言怎么会放弃到手的人头呢?
他当机立断,咬牙再次抽出随身携带的银针,手法如电,试图依照之前的方法强行压制痛楚。
然而,这一次,银针刺入穴位非但毫无效果,那头痛反而以排山倒海之势反扑回来!
“呃啊——!”
陈言闷哼一声,额角青筋暴起。
他万万没想到,这一波头痛其猛烈的程度更胜之前。
“不等了!”他忍痛厉喝,声音因痛苦而有些扭曲:“司机!加速!用你的车头,给我狠狠撞前面最后那辆轿车的屁股!”
“你在开什么国际玩笑?!”
消瘦汉子惊疑不定。
陈言强忍着颅内翻江倒海的剧痛,伸出一根手指:“十万!我出十万买你这破车!你只需要撞停它,让它动不了就行!”
“那也不行!这是违法犯罪!要蹲局子的!”
消瘦汉子只觉得自己今天这报恩,搞不好把自己报到牢房里去了。
陈言从轮椅底下抽出一根金条扔到驾驶位上,同时怒道:
“废物!前面车里是间谍!他们绑架了东国的重要人物,要劫持出境!你再磨蹭,你再不出手就迟了!”
“间谍?”
消瘦汉子一听到这两个字,原本呆滞的眼神变得凌厉起来。
一股久违的血性冲上头顶。
“小子你坐稳,不管对方是不是,老子先撞他娘的再说!”
消瘦汉子话音未落,他一脚将油门踩到底。
破旧的面包车发出不堪重负的咆哮,像一头被激怒的老牛,直挺挺地朝着前方黑袍人乘坐的轿车尾部猛冲过去!
砰——!
砰——!
两道沉闷的撞击声几乎不分先后地响起!
前一辆载着林墨渊的轿车,失控撞上了路边大树。
林氏夫妇从车上下来,车上的间谍均昏迷不醒。
后一辆轿车则被面包车结结实实地追尾,后备箱彻底瘪了进去,瘫在路中间动弹不得。
黑袍人怒气冲天地带着两名手下踹开车门,目光死死锁定不远处的林氏夫妇,准备亲自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