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孙船长又吐血的想:不行了!这次要是安全抵达东国,我一定要请个病假,好好缓几年!
他亲自检查完三女晚餐的菜色和汤品,确认鸡汤的火候够了、菜的温度合适了、水果切得够精致了,这才端起托盘准备亲自送过去。
他本想叫服务员送,但想想那三位姑奶奶的脾气,还是自己跑一趟比较安心。
刚迈出厨房的门,通讯员连滚带爬地跑过来,脸白得像被刚刚从冰库里捞上来一般。
“不好了不好了!出大事了!”
“你急个毛线!”
孙船长一脚站住,托盘里的鸡汤晃了两晃,差点洒出来。
他狠狠瞪了通讯员一眼,“没看到我要给大小姐和那两个女人送鸡汤吗?你急个毛的劲!”
通讯员被他一吼,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又飞快地左右张望了一圈。
走廊里没人,但他还是不放心地凑到孙船长耳边,声音压得比蚊子叫还低:“我刚刚收到消息——陈言被全西国通缉了!”
“陈言?”孙船长皱起眉头,脑子里搜刮了一圈,没对上号,“陈言是谁?他欠我们货款吗?他是我们船的水手?他被通缉关我们屁事!”
他抬脚就要走——鸡汤快凉了,一会就不好吃了!
通讯员急得差点跳起来,一把拽住他的袖子,声音压得更低了:“船长!那个陈言,是大小姐的男人!”
孙船长的脚步猛地一滞,身体僵住,像被人按了暂停键。
他缓缓转过头,脸上的表情从不耐烦变成了震惊。
“就是——”通讯员比划了一下,“就是那天在码头上,当着姜大小姐跟其他两个女人的面,当场接吻的那个大渣男!”
孙船长的嘴张了一下,又合上了。
他是想起来了。
那天在风语港,船还没开,码头上站着一个年轻男人,穿得人模人样的,跟三个女人又是抱又是亲,特别是当那男的亲别的女人时,姜大小姐脸黑得跟锅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