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发小聚首话当年

要不咱们玩会儿牌?赵大勇突然提议,从兜里掏出副扑克,推牌九咋样?

屋里顿时安静下来。冷志军皱了皱眉——上辈子他就是因为赌博欠债,最后不得不让妹妹换亲。那副扑克在他眼里突然变成了毒蛇,随时可能咬人。

玩钱就算了,刘振钢看出好友的不自在,打了个圆场,谁输了往脸上贴纸条。

第一把牌,冷志军心不在焉,很快就输了。赵大勇裁了张报纸条,蘸了口水贴在他额头上,引来一阵哄笑。纸条上的油墨蹭在皮肤上,凉丝丝的。

再来!王铁柱洗牌的手法很熟练,纸牌在他手里像蝴蝶似的翻飞,这次玩。

玩到第三把,冷志军借口上厕所出了屋。院子里,冷潜正在劈柴,斧头落下时发出沉闷的声。

冷志军蹲在柴火垛旁,我总觉得玩牌不是正经营生。

冷潜停下斧头,擦了把汗:心里不踏实就别玩。老人指了指仓房,你那猎刀该磨了,开春还得用呢。

回到屋里,牌局正热闹。刘振钢脸上贴了三张纸条,活像唱戏的。

冷志军悄悄把猎刀和磨刀石拿到炕上,一边听他们吵闹,一边慢悠悠地磨刀。

军子,你这就不够意思了。赵大勇喝得脸红脖子粗,大伙儿玩得好好的...

让他磨吧,刘振钢打断道,猎人的刀就是命根子。

刀刃在磨刀石上发出有节奏的声,盖过了牌桌上的喧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