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的光晕飘到小豆子面前,屏幕上跳出个小小的向日葵图案:“小豆子,我能帮你检查!我是‘活的意识’,要是有种子,我能把它‘吃掉’!”她的身影贴在小豆子的额头上,光晕闪了闪,“你看,没有种子,你很安全。”
小豆子的脸色慢慢好了点,却还是没敢离老周太远。李婶坐在地上,双手抱着膝盖,嘴里反复念叨:“我以前见过被偷意识的人,眼神空得像个壳……我不要变成那样。”她的恐惧像水一样漫开,连旁边整理零件的边缘人,都开始悄悄把手里的旧零件往地上扔。
张澈突然蹲在李婶面前,把手里的旧手机递过去:“阿姨,你摸摸它。我知道你怕,但这手机里的种子,我已经用屏蔽程序裹住了,它伤不了你。你想想,要是我们找不到源头,以后会有更多人像你一样怕,更多孩子像晓妹妹一样不敢睡觉,对不对?”
李婶犹豫了半天,终于慢慢伸出手,指尖碰了碰手机壳——没听到声音,也没觉得害怕。她愣了愣,眼泪突然掉下来:“我……我就是太怕了,我儿子当年就是被蓬莱抓去,回来就没意识了,我再也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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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会让悲剧再发生。”秦教授拍了拍李婶的肩膀,调出探测器里的信号轨迹,“种子的发射源在锈带东头的废弃信号塔,是蓬莱残余修复的旧塔,他们把种子藏在旧电子设备里,故意让边缘人捡,就是想让恐惧在我们中间生根。”
林劫站起来,把小雪的载体揣进怀里:“我去毁了信号塔。张澈,你留在这里,用屏蔽程序给所有边缘人做检查,把带种子的零件挑出来;老周,你保护大家,别让任何人再被感染;江哲,你陪着晓妹妹,别让她一个人怕。”
“我跟你去!”江哲突然开口,眼神里的疯狂退了,多了点坚定,“晓妹妹说,她不想再有人像她一样怕,我想帮她守住这份不怕。”他把电击枪递给江晓,摸了摸妹妹的头:“等哥回来,陪你画海。”
晓妹妹攥着电击枪,用力点头:“哥,你要小心,我等你。”
林劫和江哲往信号塔走时,锈带里的气氛明显不对——很多边缘人都躲在家里,不敢出来,门口堆着烧旧零件的灰烬,空气里飘着焦糊味。路过一个旧手机店时,看到有人正用石头砸店里的旧手机,嘴里喊着“别偷我意识”,像疯了一样。
“恐惧比子弹还狠。”江哲的声音很轻,“它不用碰你,就能把你关在自己的笼子里。”
林劫想起三年前,自己被蓬莱追杀时,也怕过,怕再也见不到小雪,怕自己的意识被做成样本。但后来他发现,怕没用,只有面对,才能打破笼子。“我们这次不是为了报仇,是为了把大家的笼子打开。”
到了废弃信号塔下,塔身上还缠着很多旧电线,顶端的红灯闪着微弱的光——是种子的发射信号。林劫掏出折叠刀,准备爬上去切断电线,江哲却拦住他:“我来。我比你轻,爬得快。”他不等林劫反驳,就抓着电线往上爬,塔身在风里晃,却没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