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诺亚带路，一行人在错综复杂的地下管网里穿行，简直跟开了导航似的顺畅。这少年对这里熟得不能再熟，连军方地图上都没标的隐秘通道、捷径，他闭着眼都能找到。

“往这边走，绕过前面的沉淀池，能避开地面主干道的巡逻队，他们昨天刚在那边设了卡。”

“小心脚下！这块地板被酸液腐蚀透了，下面是空的，掉下去就是废弃酸液池，骨头都能化了！”

“前面左转，有个废弃的升降井，机器坏了但维修梯还能用，顺着爬上去，直通要塞外墙根的废弃排污口，没人会去那查！”

有了这么个“活地图”，苏临轻松了不止一点。他们一路巧妙避开几波地面搜寻的守卫军，还有那些被苍白之眼污染的畸变怪物，朝着要塞西北方向的外墙稳步推进。

路上，苏临也没闲着，趁机向诺亚打听观察者和门的内幕。

“苍白之眼就是观察者撒出来的最低级‘传感器’，”诺亚一边带路一边快速解释，声音压得很低，“本身没多少攻击力，主要是能扭曲现实规则、污染生灵，还能窥探精神。真正危险的是观察者本体，还有它们能召唤来的狠角色，比如‘织网者’‘凋零领主’，那些才是真的能要命的！”

苏临听得头皮发麻，忍不住吐槽：“我靠！还有这么多狠活？这帮观察者到底想干嘛？纯纯的世界警察啊？”

诺亚摇摇头，眼神里带着一丝茫然：“没人知道它们的真正目的。它们好像就是在‘观察’‘记录’这个世界的一切，但谁要是敢威胁它们的观察，或者碰那些‘禁忌知识’，就会被它们清除。比如……想关闭或者掌控星空之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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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瞥了苏临一眼，语气凝重：“你身上有星火，还有那件不祥的源生之垢，现在肯定成了它们重点‘关照’的目标，不把你除掉，它们是不会罢休的。”

苏临摸了摸鼻子，心里直呼倒霉——前有要塞军方、微笑俱乐部堵截，后有观察者的猎犬追杀，这趟寻门之旅，简直是刺激他妈给刺激开门，刺激到家了！

“那得赶紧溜，越早到坐标地点越好！”苏临加快了脚步。

诺亚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喜色：“正好！你手里的坐标，跟我族谱上记载的路线能对上！我们可以走一条废弃的古代运输隧道，直接通到破碎峡谷地下。隧道入口就在要塞外墙外面不远，知道的人极少，肯定没被封锁！”

这绝对是个天大的好消息！

在诺亚的带领下，一行人有惊无险地摸到了目的地——要塞外墙根脚下，一片稀疏的变异灌木丛后面，藏着个半塌陷的排污口。

拨开带刺的灌木，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瞬间扑面而来，酸腐味混着烂肉味，直钻鼻孔，差点把苏临的隔夜饭都熏出来。洞口不大，黑黢黢的，里面隐约能看到向下延伸的管道，管壁上糊满了黏糊糊的污垢，看着就膈应。

“就是这儿了。”诺亚指着洞口，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只有这条路最快最隐蔽，其他出口肯定都被重兵把守了……”

苏临看着那散发着浓郁“芬芳”的洞口，嘴角抽搐了一下。想他苏临，好歹是B级高阶强者，一拳能轰杀尸王，戏耍守卫军的狠角色，如今竟然要……钻粪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