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如玉好像听见了他的喊，闭着的眼轻轻颤了下，一滴泪珠从眼角掉下来，在银辉里“滋啦”一下就没了，连点痕迹都没留——她还是没回头。

银辉越来越亮，漩涡被压得只剩一米宽，表面全是白银符文，跟个精致的银环似的悬在半空，再也没半点混乱劲漏出来。而颜如玉的身影，在银辉里越来越淡，跟要融化似的，最后“唰”地一下，彻底没了——她真成了那封印的一部分，跟那扇门永远绑在了一起。

隧道里静得吓人，只有苏临的呜咽声，跟受伤的狼似的，压抑得让人难受。他瘫在地上，手往前伸着，跟要抓啥似的，可啥都抓不着，指缝里漏下去的石头渣子，跟他的心似的，全碎了。

莫安松开手，踉跄着退了两步，看着那银环，拳头攥得死紧，指节泛白，脸上全是无力——他还是没拦住，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莫凡看着那银环，脸跟死灰似的，跟丢了魂似的喃喃：“完了……彻底完了……”刚还凶得要命，这会儿蔫得跟霜打的茄子，好像一下子老了十岁。

执法官跟其他守夜人也停了手，脸都僵了，看着那银环不知道该咋反应——这封印劲太吓人，他们根本破不了。

就在苏临连死的心都有的时候，那银环突然“嗡”地轻颤了一下！

一道细得跟头发丝似的银流光，从银环里飘出来，跟认路似的，“嗖”地钻进苏临眉心！苏临浑身一震，瞬间感觉股温乎劲淌进识海，之前烧星核的疼跟被冰水浇了似的，一下子轻了不少，连混乱的识海都平静了点——这是如玉的气息！是她留给他的东西！

还没等苏临缓过劲，又一道银光从银环里射出来，这次奔着莫安去了！莫安手一伸接住，银光在掌心凝成团，变成个刻满符文的银耳钉，还带着点温乎气。

紧接着，只有莫安能听见的声音在他脑子里响——是颜如玉的声，有点虚，却很坚定：“带他走……去‘起源之地’……找真正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