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自己开了？

三人对视一眼，满肚子惊疑，握紧武器往门里看——里面是个巨大的中央控制室，正对面是一面墙似的屏幕，上面密密麻麻的数据流和基因图谱滚得飞快。控制台前，坐着个穿白大褂的老人，头发花白，背驼得像张弓。

他像是没听见动静，还在盯着屏幕，手指无意识地在控制台上敲着，动作僵硬得像个木偶。

控制室角落，整整齐齐排着几十个银色金属舱，大小跟小冰箱差不多，舱门紧闭，表面闪着绿色的运行灯——那股精纯的能量，就是从这儿散出来的！

“你是谁？！”鹰瞳举枪对准老人的后背，声音冷得像冰。

老人这才像是被惊醒，缓缓地、僵硬地转过身。

看清他脸的瞬间，颜如玉倒抽一口冷气，往后退了半步——那张脸上全是褶子和老年斑，眼神浑浊得像蒙了层灰，嘴角还挂着涎水，活脱脱一个重度老年痴呆患者。可那浑浊的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学者的睿智，还有……化不开的疲惫和痛苦。

“你……你们是……新的……实验体？”老人歪着头，说话断断续续，声音像破旧的风箱在拉。

实验体？三人心里猛地一沉。

“我们是来查基金会罪证的！你到底是谁？在这儿干什么？”林晚往前跨一步，语气里的怒火快喷出来了。

“罪证……呵呵……”老人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嘲讽，颤抖的手指向屏幕，“这儿的……每一条数据……都是罪证……包括……我……”

他费劲地转回身，在控制台上按了几下。

大屏幕中央弹出一份“绝密”档案，照片上是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眼神锐利，浑身透着自信。名字一栏写着——袁守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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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如玉脑子“嗡”的一声——这名字她听过！十几年前国际生物学界的天才，后来突然失踪，没想到竟在这儿！再看档案下方的状态栏，赫然写着：项目负责人（已转化：序列VII型，意识融合度71%，稳定性：临界）！

“意识融合？！”林晚盯着那行字，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们疯了？把人的意识往AI或源能网络里硬融？这是禁忌中的禁忌！失败了就是死，就算‘成了’，也会变成没自我的半人半鬼怪物！”

老人发出嗬嗬的笑声，像在哭，又像在笑：“怪物……对……我就是怪物……为了看‘门’后面的东西……为了所谓的进化……我们都成了怪物……”

他又按了几下控制台，屏幕上跳出更多影像——全是基金会的实验记录！有人被强行用“钥匙”碎片激活源能，结果要么爆体而亡，要么变成歪瓜裂枣的失败品；还有人被绑在仪器上，意识被硬生生往“源能模拟网络”里塞……

其中一个标着“潘多拉之盒：人造‘钥匙’计划”的项目，看得三人浑身发冷——基金会竟想把搜集来的“钥匙”碎片拼起来，用基因工程和能量科技造个可控的仿制品！而袁守仁，不仅是核心研究员，还是实验材料！他们想把他的大脑和仿制“钥匙”连在一起，逼出稳定的“开门”权限！

“那些金属舱里……到底是什么？”颜如玉盯着角落的银色舱体，声音抖得不成样，心里的不安快溢出来了。

老人浑浊的眼睛转向金属舱，眼神突然变得复杂——有痛苦，有怜惜，还有一丝诡异的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