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脏，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

又是他！

一次是巧合，两次是运气，那三次、四次呢？

在董事会轻描淡写震慑群雄，在茶水间“无意”透露关键商情，在实验室“随口”指点技术迷津……

这已经不能用常理来解释了！

她抬起头，目光再次投向那个角落。苏临今天没看鸟，也没画画，而是在……打坐？他盘腿坐在沙发上，双目微闭，呼吸悠长，仿佛老僧入定，与世隔绝。

颜如玉看着他那副样子，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到底还懂什么？商业？格斗？或者说……杀戮？现在还要加上顶尖的人工智能算法？

他就像一个深不见底的宝藏，或者一个行走的、拥有无限知识的……怪物？每一次她以为已经触碰到他能力的边界时，他总会展现出新的、更加令人匪夷所思的一面。

“他……当时是怎么说的？”颜如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略带沙哑地问道。

李明将那天苏临在实验室说的话，原原本本，甚至模仿着苏临那慵懒的语调，复述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