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晃了晃铁柜,确认柜门已经用两把锁锁死,才对旁边的保镖说:“晚上每隔一小时过来巡一次,别玩手机,也别跟场务闲聊,昨天越南帮的人没抓完,保不齐会来偷道具。”
“虎哥放心!” 两个保镖挺直腰板,手里的橡胶棍握得紧紧的,眼睛盯着道具房门口,连眨眼都不敢太频繁。
道具房外的草丛里,一道黑影正趴在地上,手里拿着个相机,是田中的手下阿杰。
他昨天跟着凌启文到了医院没找到下手的机会,今天又偷偷摸到剧组,想拍点道具房的布局,方便晚上偷桃木剑。
阿杰屏住呼吸,对着道具房的窗户按了两下快门,相机发出轻微的 “咔嚓” 声。
他刚想往后退,突然听到脚步声,是巡逻的场务。
阿杰赶紧把相机塞进怀里,往祠堂后面的竹林钻,不小心被竹子划破了胳膊,渗出血也没敢停。
场务路过草丛时闻到一股淡淡的烟味,疑惑地往里面看了看:“谁在里面?出来!”
阿杰躲在竹子后面,大气都不敢喘,直到场务走远,才敢慢慢探出头。
他看了眼道具房的方向,咬了咬牙,今晚一定要拿到桃木剑,不然田中肯定会让他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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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十点,元朗广记茶餐厅里挤满了人,粤语歌从收音机里飘出来,混着奶茶的甜香。
晏明洲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杯冻奶茶,冰块在杯子里碰撞出轻响。
他时不时看向门口,手指在桌沿轻轻敲着,凌启文说有重要的事要谈,还特意约在人多的地方,看来是怕被田中跟踪。
陈默坐在对面,手里拿着份《东方日报》,看似在看新闻,实则在观察周围的人。
他看到个穿黑色夹克的男人总往这边瞟,赶紧用报纸挡住脸,对晏明洲小声说:“左边第三桌的人不对劲,可能是田中的手下。”